离婚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沈山河自然不会满世界去说。
但除了父母之外,沈山河也没瞒着小妮子以及王建民夫妻和刘季明夫妻。
只是这种事,他们除了说几句安慰的话,又能说什么做什么呢?
唯一还能做点什么的也就是闲一点的王建民了,三天两头便跑过来陪沈山河喝两口解解闷。
沈山河是在王老爷子面前说过把王建民当兄弟的,而且俩人这么多年的合作,不是亲兄弟已胜似亲兄弟。
于是心情不好的沈山河决定去找他的兄弟。顺带也是怕万一曹淑一找上门来,干脆出去躲上一躲。
沈老板是个打不死的程咬金,现在出门又骑上了摩托。
虽然腿有点瘸,但对骑摩托没多大影响,顶多也就别人看到了笑问一声:
“沈老板又骑摩托了,这回准备撞个什么玩意儿?”
……
油门一踩,沈山河便到了王家村里的木工厂。
进门的时候,德叔正陪着王建民的女儿在玩耍。小女孩儿叫王诗芳,小芳的大名里有个芳加上爸爸的姓,用诗情画意连起来。这名字还是沈山河给取的,小名就叫诗诗,现在五岁了,正是狗都嫌的年纪。
乡下也没有什么学前班、幼儿园,便任她在厂里玩。
德叔别提有多开心,虽然年纪大了诗诗十来倍,但智商差不多,俩人自然是玩得不亦乐乎。
而德叔除了把她当玩伴以外,还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比她亲爹亲妈还疼她。
只是可怜了旺盛这狗子,不仅被德叔抛弃了又被诗诗天天揉躏,此时正可怜巴巴的趴在一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这时看到沈山河来了,立马跑上前来,围着他不停的转,摆腰甩尾,似乎是希望沈山河给它撑腰。
只是沈山河也没给它好脸子,停下摩托就是一脚把它踹到了一边,迎着扑过来的诗诗抱了上去。
“沈伯伯、沈伯伯……”
诗诗张着脏兮兮的小手扑进沈山河怀里。
沈山河抱起小诗诗举了两个高高,逗得她咯咯大笑,凑着张花猫样的脸在沈山河脸上吧叽了一口。
“诗诗想伯伯没?”
“想,不止诗诗想,妈妈也想。”
小诗诗稚气未脱的话吓得沈山河一哆嗦,四处扫描了一下,还好除了德叔在一边嘻嘻傻笑外,其他人都在尖锐的锯机声中忙碌着,远远的王建民还在楼上往这边走,肯定也是没听到。
“妈妈怎么想伯伯啦?诗诗是怎么知道的。”
沈山河悄悄的问诗诗。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听到爸爸妈妈在被窝里打架,然后妈妈骂爸爸没用,说再不行她就去找伯伯。
沈伯伯,妈妈找你干什么?”
那时乡下因为大多单门独户,小孩不敢、父母也不放心让其单独睡,一起睡到孩子十来岁都是常态。
“这俩瘪犊子,肚子都大起来了还不消停,问题是旁边的孩子醒了也不知道。”
沈山河心中腹诽,不过想到小芳那个虎娘们,只好为王建民默哀。
“哦,这个伯伯也要问过你妈妈才知道,这个话诗诗可不能对别人说哦。”
“为什么?”
“因为这是爸爸妈妈的秘密,可不能乱说哟。”
“嗯。”
“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诗诗,你和伯伯在干什么?”
王建民远远的边走边喊。
“爸爸,我在和伯伯说……唔……”
“嘘……”
沈山河赶紧做出噤声的动作。
诗诗赶紧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我差点忘了”的表情。
“干什么你,下来,看你这一身,又成什么样了,下来,别把伯伯身上弄脏了,不听话我告诉妈妈打你。”
和沈山河小时候一样,诗诗也怕妈妈。爸爸打,她跑了就没事,妈妈会追到她上天入地。
沈山河把诗诗放下来,然后从摩托车上拿出零食。诗诗拿过来兴冲冲的便与德叔分享去了,手也不用洗。
那时农村小孩就这样,吃灰吃土是常事——
刚挖的红薯,泥巴一撸放嘴里就啃,或是放火堆里烧熟了,扒拉出来拍两下就吃。什么花生、萝卜,也是拔出来就啃。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现在不行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地里都有农药残留,红薯削了皮都不敢生吃,以至还有城里的专家公布了一个惊人的发现,说经他研究发现红薯可以生吃。
沈山河与王建民俩人上楼去往办公室,顺便在厂里转了一圈,和大家打打招呼。
王建民照样叫他娘整了几个菜,拿出泡制的金婴子酒,俩人不紧不慢的喝着。
“沈哥,真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虽然是说过无数次了的话,总是不愿看着兄弟走到这一步。
换一个人,换场婚姻,就一定会好吗?不过是另一场豪赌罢了,男人嘛,忍忍就过去了。
“不只是表面的冲突,而是心都已经不在了,再忍也过不了,不如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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