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弯腰和扩胸时疼痛加剧,大力的呼吸下也有所反应。
“肋骨伤了,不过应该没断。”
沈山河判断。
小镇的医院也拍不了片,那就明天再说吧。
也就是这些年有钱娇贵了,要搁过去,在农村里这么些跌打损伤忍忍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陶丽娜看了一眼缩在沙发上的沈山河一声不吭。
也不管脚下的乱七八糟,收拾完个人卫生便出门吃早餐上班去了。
沈山河算着时间起来也懒得收拾,早餐也没吃便坐上了去县城的船。
到医院拍了个片,一如沈山河自己的判断,骨裂,只要不干重活不做大的运动,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要让骨头自己愈合却不是短时间的事。
虽然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两三天,但沈山河不接受医生的建议,开了点药,提着就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出了医院的大门就是马路,人来车往,川流不息。
沈山河站在医院门口,身上还沾着没散净的消毒水味。
马路对面的红绿灯明明灭灭,像谁在眼前眨着不耐烦的眼,可他盯着看了半天,愣是没分清现在该迈哪条腿。
刚才医生说的“问题不大,只是要注意休息”还在耳边飘,可胸口那隐隐的疼,远不及心里那片空落落的酸胀。
昨晚那摔门时的巨响、她红着眼吼出的那些话、摔在地上的一片狼藉……
明明是不久前的事,却像隔了层毛玻璃,看得清轮廓,摸不着温度。
有辆出租车在他面前缓缓停下,司机探出头问去哪儿,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去哪?
回家?
倒是还能赶上最后那趟船,只是家里此刻大概还弥漫着冷战的寒气。
去别处?
又能去哪儿呢?!
风卷着路边的落叶擦过脚踝,车水马龙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像是被装在一个玻璃罐里,嗡嗡地响,却钻不进心里来。
他就这么站着,像个被人随手放在路边的行李,不知道该被谁领走,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
漫无目的的好似行尸走肉般在街上随意的走着,直到“吱”的一声一辆小车停在他身边——
看着失魂落魄的女婿,李运莲赶紧跑了过去。
“怎么回事?来了怎么不打个电话?
呀,你去医院了,哪里不舒服?”
丈母娘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番关心问候,一边拿过沈山河手中的药袋翻看起来。
想着曾经在一起生活过不短的时间里丈母娘对自己的好,沈山河麻木的心终于有了想哭的冲动,只还是忍了下来。
“怎么搞的,伤到骨头了?
医生怎么说?”
李运莲看着手中的诊断书急切的问道。
“没什么?撞到了。”
沈山河故作无所谓的掩饰道。
“是不是娜娜打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沈山河伤的不只是身,心伤更重。
想到女儿曾有把女婿弄到脑震荡的前科,李运莲马上就猜到了答案。
当即掏出手机就要给女儿打电话,沈山河赶紧拦住了:
“算了,妈,她是无心的,现在都还不知道呢?
再说感情上的事没有对和错,我也有责任,你就随她吧,她还要上班呢。”
“上班?上什么班?
上班有自家男人重要?
你这副样子是个人都看得出有问题,她是眼瞎还是怎的?
我们原本以为她只是任性了一点,没想到她何止是任性,已经是无法无天了。
这是我们父母的失职,这事你别管,不能再任她这么下去了,今天要不是正巧碰上,我还不知道她把你霍霍成这样子了,这光是我知道的就有两次了,你们还瞒了我多少,你说,都说出来。”
“没了,她就是点背,两次都让你们撞见了。”
“你呀,还要惯着她,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刚才你那种心如死灰的样子是一次两次积累得起来的?”
两人拉扯了一会,李运莲到底还是打通了女儿的电话。
“喂,妈,怎么在我上班的时间点打电话来?
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还有点脑子啊,知道这个时间打电话是有事。”
“唉呀妈,我又没惹你,干嘛这样子说我。”
“陶丽娜,我问你,你男人呢?”
“啊,他呀,早上都在家呢,现在估计在厂里,你找他干嘛?
哦,是不是我昨天说了他两句他找你告状了?
真不像个男人。”
“啊,行、行,陶丽娜你真行,他不像个男人,头发丝都不动你一根。
你倒是个爷们,一次次的把他打进医院。”
“妈你说什么,他早上明明……”
陶丽娜突然想起自己昨晚上那一通拳脚还有早上沈山河蜷缩在沙发上一声不吭的样子,难道……。
“说啊,怎么不说话了。
你不是挺能吗?
啊!
肋骨都打断了,你真狠得下心,等我和你爸老了哪天要是惹到你了,你会不会一通拳脚把我们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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