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爷猛地一拧印章，地气巨龙瞬间炸裂，反客为主地将那黑手绞成了碎片。
虚影晃了晃，显然没料到这被他视为“最底层神职人员”的土地公，竟然能调动如此恐怖的地脉力量。
“老头子，干得漂亮！”王小虎趁他病要他命，猛地按下了办公桌底下的应急电闸。
“全体都有！饱和攻击！给老子打碎他的估值！”
“咚！咚！咚！”
上百门功德大炮同时怒吼，金色的炮弹像不要钱似的往虚影身上砸。
药师佛领着那帮罗汉，直接组成了“降魔战阵”，漫天佛光混合着现代化武器的金属流光，将那片虚空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一直盯着数据的苏清妍突然尖叫一声：“王小虎！快看！他在吸咱们的能量！”
王小虎瞳孔一缩，只见在那密集的火力网中，虚影不但没消散，反而像是被充了电一样，原本模糊的身形竟然开始飞速凝实。
他张开双臂，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将那些功德炮弹里的神力全部吞了进去。
“蠢货。”虚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抹得逞的嘲讽，“本座乃因果之始，你们这些神力、功德，皆是源自本座。打得越凶，本座醒得越快！”
“卧槽，这是作弊啊！”土地爷累得气喘吁吁，看着那越来越扎实的虚影，急得直跺脚。
王小虎死死盯着那个不断膨胀的身影，大脑在飞速运转。
这老怪物是个吸能体？
所有的常规攻击在他面前都是“送礼”？
“苏总！还有没有别的法子？”王小虎头也不回地喊道。
苏清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额头全是细汗：“逻辑不对……如果他能无限吸收，三界早就是他的了！他一定有一个转换上限！他在吸收神力的同时，也必须承担这些神力背后的‘债务负荷’！”
“债务负荷？”王小虎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想起了刚才苏清妍说的，这些神力、功德，本质上都是现在的土地集团通过一系列商业运作、因果交换才搞出来的。
这些钱，不是白来的，是有“利息”和“杠杆”的！
“我明白了！”王小虎狞笑一声，他猛地推开大炮的操作杆，冲到露台边缘。
“老家伙，喜欢吸是吧？老子今天让你吸个够！但你记住了，老子的钱，利息可是按秒算的！”
王小虎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真阳之血喷在手中的土地神印上。
他识海中的那一页金色生死簿残页疯狂旋转，散发出一股极其诡异的灰色光芒。
“所有人都停火！改用‘坏账攻击’！”王小虎疯狂大喊，“把咱们集团那些收不回来的赖账、死账、由于域外动乱产生的烂摊子，全部打包成因果模型，给我塞进他的股权里！”
和珅一听，眼珠子都亮了：“老板！这招损啊！这是要把咱们的金融风险全部转嫁给大股东啊！”
“别废话！快点！”
和珅忙不迭地操作起来。
只见那些原本金灿灿的功德流光，瞬间变得灰扑扑的，带着一股子腐朽、霉烂的气息。
这些是地府积攒了数万年的冤假错案，是灵山那些还不上的高利贷，是域外被炸毁的废墟残破因果。
这些东西，是神灵避之不及的“毒药”。
虚影起初还在贪婪地吸收，但当第一抹灰光进入他的神魂后，他的动作僵住了。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的因果……在崩塌！”
虚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原本凝实的身躯竟然开始像烂泥一样融化，那些灰色的光芒像是一条条毒蛇，疯狂地啃食着他的本源。
“老前辈，这叫‘次贷危机’，懂吗？”王小虎重新点燃雪茄，看着在半空中疯狂扭动、逐渐缩小的虚影，语气悠然，“你想要原始股？行啊，那你就得连带着这些‘不良资产’一起继承。现在，你背负了整个三界三万年来的负资产，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神格都重得抬不起头了？”
“你……你这个疯子！你竟然用三界的根基来坑本座！”虚影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惊恐。
“根基那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供着的。”王小虎冷哼一声，“既然你接了这些坏账，那你现在就是土地集团最大的‘债务承接人’。按照三界破产法，你的所有神魂本源，现在都得用来抵债！”
王小虎猛地一挥手：“爷爷，该咱们‘收房’了！”
土地爷会意，手中金印猛地祭出。
那一圈圈金色的锁链从地脉中激射而出，顺着那些灰色因果，死死地扣在了虚影的身上。
虚影疯狂挣扎，但那些坏账像是泥潭一样，让他越陷越深。
原本横跨万里的紫黑色缝隙，在这一刻竟然开始缓缓收缩。
“我不甘心……本座守候了万古……”
“守候万古你也就是个过时的老股民。”王小虎走到露台最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被压成一团黑球的虚影，眼神冰冷，“三界的股权，现在只认我王小虎的手印。不管你是谁，在这块地盘上，你就得按我的规矩玩。”
他猛地握紧拳头，那黑球轰然破碎，化作无数点星光，被地府总部大楼的防御系统彻底吸收。
天空重新恢复了暗金色，那一股古老的威压消散得无影无踪。
苏清妍看着屏幕上终于归零的风险指数，长出了一口气，软软地坐在椅子上。
“赢了？”土地爷擦了擦汗，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赢了一半。”王小虎看着手机，屏幕上又弹出一条红色的预警，他的脸色并没有好转，“这老家伙只是个‘前哨’。他刚才这一闹，把那些真正沉睡在三界缝隙里的‘远古老头子’全都给惊醒了。”
王小虎看着远方渐渐平复的虚空，眼神深邃得可怕。
“传令下去，全员进入一级战备。另外……通知阳间的苏总，准备召开‘三界股权再分配大会’。既然那帮老家伙都想分红，那我就给他们准备一场……让他们永生难忘的‘股东葬礼’。”
他转过身，披风在阴风中狂舞，背后是地府通明的灯火和无数欢呼的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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