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签了这份‘行政外包合同’，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判官，只是考核权重变了。如果不签……”王小虎的声音低了下去，“那地府这笔巨额赤字，我就只能申请‘破产重整’。到时候，这审判厅的大楼，我明天就把它拆了盖洗浴中心。”
崔判官看着那尊大炮，又看了看那些正偷偷翻看补偿方案、眼神已经开始动摇的下属。
两世为人，王小虎太懂人心了——不论是人是鬼，所谓的坚持原则，往往是因为背叛的价码不够，或者是物理威胁不够。
现在，他两样都给足了。
“王小虎，你这是……要把三界变成你的提线木偶啊。”崔判官长叹一声，那根勾魂笔终究还是没敢点下去。
“不，我是想让这三界活下去。”王小虎直起身子，看向大厅里所有鬼官，“从明天起，地府实行‘末位淘汰制’。谁赞成，谁反对？”
大厅内死一般寂静。
几秒钟后，那名刚才骂得最凶的老鬼，偷偷把补偿协议塞进怀里，咳嗽一声：“我觉得……王董说的‘资源整合’，确实有几分道理。”
“是极，是极，与时俱进嘛。”
附和声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
王小虎转过身，对着门口发愣的土地爷挤了挤眼：“爷爷，听见没？这规矩啊，它得跟着钱和炮走。”
土地爷挠了挠头，嘿嘿傻笑：“臭小子，比你爷爷当年撒尿滋神像的时候狂多了。不过……这仗打灵波传来，难得带了一丝急促，“阳间的灵异监控网刚才全面飘红。东南亚那边，有几股不属于三界的域外气息在渗透，咱们在那边的几个跨境电商项目，员工全丢了魂。而且，他们留了一句话。”
王小虎眼神一寒：“说什么？”
“他们说，三界的股权，不能只在你们这帮神仙手里。他们……也想来‘挂牌上市’。”
王小虎握紧手机，瞳孔深处的金色流光疯狂旋转。
“域外天魔？呵，想来分我的蛋糕？”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那帮还在纠结编制的鬼官厉喝一声：“都别愣着了！既然领了老子的薪水，就得给老子干活！传令血屠大将，调集所有阴兵，再加上天庭调过来的雷部预备役。既然有人想‘非法并购’，那咱们就给他们来一场‘恶意收购’！”
这一夜，地府的灯火通宵未灭。
王小虎站在开发区的最高处，看着下方密密麻麻开拔的阴兵，指尖夹着的灵草雪茄忽明忽暗。
“爷爷，这场生意，越做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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