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那堆念珠粉末前，抓起一把闻了闻，眼珠子亮得像两颗灯泡。
“妙啊！妙不可言！”财神对着玉帝喊道，“陛下！王董这一炮，竟然把死账变成了活钱！这些粉末是纯度极高的‘废弃功德再造料’，只要稍微加工，就能变成天庭急缺的‘仙晶’啊！”
此话一出，满殿仙官看向王小虎的眼神全变了。
刚才那是看瘟神，现在那是看“财神爷的大财神爷”。
王小虎看着这帮老家伙的嘴脸，心里冷笑。
两世为人的经验告诉他，利益才是最稳固的结界。
“陛下，这只是开胃菜。”王小虎慢条斯理地整了整领带，“只要我爷爷成了‘三界土地总司’，我保证，明年这个时候，天庭的各部办公大厅，全部换成这种‘功德自动发电机’。咱们神仙干活，不用再靠天吃饭，咱们靠科技，靠资本，靠流量！”
玉帝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三界的旧时代在这一炮响过之后，已经彻底碎了。
他缓缓抬起手，一道璀璨夺目的七彩敕令在空中成型，上面金钩铁划，刻着“三界土地总司·王建国”几个大字。
“准！”玉帝的声音在大殿内隆隆作响，“封土地神王建国为‘三界土地总司’，统御三界地脉气运，位同四御，见朕不跪。授其‘功德银行’行长之职，与土地集团共管三界账目！”
“谢陛下！”王小虎大声应道，心里却在嘀咕：这老小子还挺精，神位给了，还不忘安插个财务监管的名头。
随着敕令落下，一道宏大无比的功德金光冲天而起，划过三十三重天，直坠人间和地府。
王小虎感觉得到，识海中那一页金色生死簿残页，在这一刻彻底圆满了。
原本残缺的边缘生长出了无数金色的脉络，与三界的大地紧紧联系在一起。
他不再是暂代，他是这片土地真正的“小爷”。
“老板，咱们发了！”宇文恺从炮架子底下钻出来，兴奋得满脸通红，“刚才那一炮的数据我记录下来了，只要把参数微调一下，咱们能源源不断地制造出‘人工香火’，到时候灵山那帮秃驴也得来求咱们加盟！”
“加盟费翻倍。”王小虎冷笑一声，“长庚，带路。去接我爷爷，咱们回地府办入职大典。还有……”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还没缓过劲来的罗汉。
“回去告诉你们家那位大领导。想保住灵山的股权，下个礼拜带上清算报告，亲自去地府我的办公室谈。要是迟到了，我不介意去大雷音寺搞一次‘强行拆迁’。”
王小虎挥了挥手，在那一众仙官既敬畏又火热的目光中，大步跨出了凌霄宝殿。
南天门外的罡风依旧凛冽，但王小虎却觉得浑身燥热。
他拿出手机，虽然在天上没信号，但他还是对着那黑屏的屏幕照了照。
“爷爷，看见没。咱不光把您救出来了，还把您的办公室搬到了三界的顶梁柱上。”
他大步跨上幽灵列车的露台，身后的南天门正在云海中渐渐远去。
“和总，发通告。”王小虎点燃了嘴里那根一直没点的灵草雪茄，烟雾在云端散开。
“内容是什么？”和珅低头问道。
王小虎眯着眼，看着远方正在苏醒的三界朝阳，语气狂妄而冷静：“就四个字——‘全盘接收’。从今天起，这三界，姓王了。”
列车长笛轰鸣，像是一头脱笼的猛虎，冲向那充满无限可能的阴阳两界。
而此时，在遥远的西天，大雷音寺的钟声突然乱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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