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仙丹。”林雨平静道。
赵老向前踏了一步，喉咙滚动，干枯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颗丹药上。
“快给我。”
林雨却缓缓收回了手，将丹药握在掌心。
“仙丹可以给前辈，”他直视赵老的眼睛，“但晚辈想用这颗丹药，换前辈出手一次。”
赵老的身形猛然顿住。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从丹药移到林雨脸上。那眼神锐利如刀，像是要把他从头到脚剖开来审视一遍。
良久，赵老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丝释然，一丝了然，甚至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意。
“你……真是仙人转世？”
“晚辈是不是仙人，不重要。”林雨道，“重要的是——这丹药是真的。”
赵老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点头。
“好。我答应你。”
林雨摊开手掌。
赵老抬手——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那颗紫金色的丹药已从他掌中消失，落入赵老手中。
赵老低头凝视掌心的丹药，指尖轻轻拂过丹纹，感受那清冽气息渗入经脉，唇角缓缓扬起。
下一瞬，他身形一晃，已从窗中掠出。
青色道袍在风中鼓荡，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远方天际，只留下一句遥遥传来的话：
“丹药我收下了。人情，老夫记着。”
阁楼内重归寂静。
林落雪怔怔望着空荡荡的窗口，半晌才道：“他……不会是跑了吧？”
林雨收回手，唇角微弯：“不会。若他是不守信诺之人，也不会在这里守了这么多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走吧，回去等他消息。”林雨转身往楼下走，“他应该是突破去了。”
“突破？”林落雪跟上他的脚步，一脸困惑。
林雨没有解释太多，只是笑了笑，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穿过那片荒芜的宫道，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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