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林厦那副惨白着脸，像是丢了魂一样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和无奈。
“林厦先生，你还好吗？”她柔声问道。
“波兹……波兹小姐……”林厦的声音都在抖，“我……我是不是闯大祸了？史塔克先生他……他是不是要开除我？还是要把我送去警察局？”
他一边说，一边眼眶都红了，活脱脱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
佩珀叹了口气，递给他一杯水。
“先喝口水，冷静一下。你没有闯祸。”
“没……没有？”林厦不敢相信。
“是的。”佩珀点了点头，她的表情很认真，“托尼已经知道所有事情的经过了。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卷进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里。”
她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打进了林厦的心里。
“那……那萧先生他……”林厦小心翼翼地提起了萧·史塔克。
佩珀的眼神冷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
“萧先生他……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从今天起，他的一切职务，都将被解除。以后，你不会再见到他了。”
萧·史塔克，就这么被解决了？
林厦心中巨震，但脸上却是一副茫然又后怕的表情。
“托尼让我来告诉你，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也什么都不用害怕。”
“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待在你的房间里好好休息，或者……继续去实验室，研究一下怎么把文件拖进正确的文件夹里。”
佩珀说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显然，托尼已经把林厦的“光辉事迹”告诉她了。
“另外，”佩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全新的，包装都还没拆的斯塔克手机，递给林厦。
“托尼说，之前那个普通手机，配不上他‘科学奇迹’的身份。”
“这个，才是给你的，真正的入职礼物。”
林厦看着那部手机，手一哆嗦，差点没接住。
又来？
【[漫威宇宙]林厦：群主！他又给我一个手机！这次不会还有窃听器吧？】
【[火影忍者]宇智波飒：收下。这次不一样。】
宇智波飒的语气很肯定。
【[火影忍者]宇智波飒：上一次，是试探和监控。这一次，是拉拢和安抚。
经过这件事，你在他眼里的身份，已经从‘可疑的BUG’，变成了‘值得保护的、有趣的、无害的BUG’。
他现在，是要把你彻底划入他的阵营。】
林厦明白了。
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不，对于自己来说，是演了一场戏，然后凭空得了一个天大的好处。
他接过手机，感激涕零地对佩珀说：“谢谢波兹小姐！请您一定替我谢谢史塔克先生！他的大恩大德，我……我做牛做马都报答不完！”
佩珀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了，好好休息吧。托尼说，等你休息好了，他要亲自见你。”
“啊？还要见我？”林厦又开始“害怕”了。
“别紧张。”佩珀安抚道，“他说……他要当面‘感谢’你，为他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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