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号谨慎地朝着核心脉动信号的方向前进。沿途的景象无声地诉说着灾难发生时的惨烈。他们看到了试图用身体阻挡凝固光芒蔓延的勇士雕像,看到了将幼小光体护在身下的母体雕像,看到了无数伸向虚空、仿佛在祈求或告别的手臂。
苏晚的泪水无声滑落。她能“感觉”到这些凝固光体中残留的、被瞬间冻结的庞大情感——爱、恐惧、不舍、不甘。她的生命之力不自觉地轻轻抚过靠近的一些雕像,试图带去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与慰藉。奇迹般的,被她生命之力接触过的个别雕像,表面的绝对凝固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软化?但转瞬即逝。
“苏晚,小心!”赵生源立刻提醒,“不要过度输出,也不要轻易改变这里的任何状态。我们还不了解这里的规则。”
苏晚点点头,收回力量,但那个细微的变化已被星萤记录。
随着深入,环境变得更加诡异。某些区域的凝固光体开始出现奇特的“增生”或“畸变”,像是僵化过程中发生了某种错误的“结晶”。还有一些地方,不同的光体雕像彼此“粘连”在一起,形成怪诞的聚合体。
终于,他们抵达了脉动信号的源头——曾经的母光之阳所在。这里已不见恒星,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缓慢旋转的“光之晶核”。晶核表面布满复杂的、仿佛电路又仿佛伤疤的凝固纹路,中心处则有节奏地闪烁着极其微弱的、暗红色的光。那脉动,正是来自这里。
而在晶核周围,漂浮着十几个特别巨大的光耀之民雕像。他们围成一圈,手臂(或类似肢体的光结构)都指向晶核中心,姿态像是在进行某种联合仪式。这些雕像的凝固程度似乎比其他地方稍低,表面隐约还有极其缓慢的光晕流转。
“这些……可能是他们文明最后的守护者或领袖,”赵生源凝视着那些雕像,“他们可能在灾难爆发时,试图用某种集体力量对抗或控制母光之阳的异变。”
星萤扫描着晶核和雕像:【晶核内部的能量结构极端复杂且异常。它似乎既是僵化源的核心,又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未被完全冻结的‘活性火种’。周围的巨型雕像与晶核之间存在极其细微的能量联系,像是……未完成的连接或控制回路。此外,检测到微弱的意识残留波动,来源指向这些巨型雕像。】
“意识残留?”苏晚眼中燃起希望,“他们还……有意识?”
【非常微弱,且状态异常。不像完整的意识,更像是……被冻结在最后一刻的‘思维片段’或‘执念回响’。】星萤谨慎地分析。
就在这时,赵生源突然感到一股微弱的、带着祈求与无尽悲伤的“共鸣”,直接透过他未完全关闭的宇宙连接传来。那共鸣不是语言,而是纯粹的情感与意象,源头正是那些巨型雕像中的一个。
意象中,他“看到”了灾难爆发瞬间的景象:母光之阳内部的某种平衡被未知原因打破,导致维持光耀之民存在的“基础共振频率”发生剧变,向僵化频率偏移。这些守护者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放弃逃离,选择合力试图“调谐”母光之阳,扭转频率。但僵化速度太快,他们的力量在对抗中迅速被侵蚀、冻结。在彻底凝固前,他们用最后的力量将各自最核心的“认知”与“疑问”刻入了自身的存在结构,并保持着与晶核的微弱连接,希望有朝一日能被理解,能找到答案。
其中,传递来共鸣的那位守护者的核心“疑问”是:“为何孕育我们的光,会反过来吞噬我们?是我们做错了什么?还是光……病了?”
这个问题重重地敲在赵生源心头。是啊,光耀之民与他们赖以生存的“母光之阳”,本应是完美的共生关系。为何会突然变成相残?是宇宙僵化在能量高度集中区域的表现?还是另有原因?
他尝试着,通过宇宙连接,向那个守护者雕像传递回一道温和的、包含理解与探索意图的共鸣:“我们听到了。我们来寻找答案。请……坚持住。”
似乎是对这道回应的微弱反应,那个守护者雕像表面的光晕流转加快了一丝,与晶核的连接也似乎明亮了一瞬。紧接着,另外几个巨型雕像也相继传来了类似但侧重点不同的“执念回响”——关于频率计算的、关于能量结构的、关于文明历史的……
“他们残留的意识片段,连同这晶核,可能构成了一个关于此次灾难的‘黑匣子’,”赵生源对同伴们说,“但读取它需要极其小心,而且可能需要……某种‘共振解锁’。”
苏晚立刻想到:“用我的生命之力去温和地共鸣?就像刚才……”
“太危险,”星萤反对,【这些意识片段与僵化核心紧密相连,强行共鸣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反应,甚至可能将僵化场特性反向导入我们的意识。】
“或许不需要强行共鸣,”赵生源沉思着,目光落在那些雕像与晶核构成的、未完成的“控制回路”上,“他们试图调谐母光之阳。如果我们能完成这个回路,不是用我们的力量强行介入,而是提供正确的‘调谐频率’作为引导,帮助他们残留的力量完成未竟之事……也许既能稳定或净化晶核,又能安全地读取‘黑匣子’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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