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赵生源长舒一口气,睁开眼睛,眼中疲惫稍减,多了几分清明。“谢谢你们。没有这个,我可能撑不了多久。”
苏晚抹去额头的汗,露出欣慰的笑容:“我们是一个整体,记得吗?你的负担就是我们的负担。”她伸出手,赵生源握住,星萤也将银光凝聚的手搭了上来。三股力量——平衡、生命、逻辑——在他们紧握的手中温和循环,巩固着这个独一无二的连接。
就在这时,经过过滤的感知网络中,一个微弱但异常“悦耳”的信号引起了赵生源的注意。它不像其他宇宙声音那样或宏大或尖锐,而是……像歌声。一种纯净的、多声部的、充满了复杂情感与智慧的“歌声”,从大约五十光年外的一片星云传来。
“你们……听到了吗?”赵生源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同伴。
苏晚和星萤通过连接网络也捕捉到了这个信号。苏晚的表情变得惊奇:“这不是自然现象。这歌声里有……意图,有故事,有渴望交流的明确信息。”
星萤迅速定位信号源:【坐标锁定。那片星云在常规星图上标记为‘NGC-4414’,一个普通的旋涡星云,没有已知的文明迹象。但信号强度显示,声源在星云核心。信号分析……复杂到难以置信,包含了至少七百种不同的频率调制,像是一种超越我们所有已知编码方式的超级语言。】
“去看看。”赵生源做出了决定。这歌声中没有恶意,反而充满了一种孤独的、等待被理解的哀伤与期待。而且,在他新的感知中,那片星云区域的空间结构异常“光滑”和“强韧”,甚至比永恒回响星云还要稳定,完全不像一个“薄弱点”,反而像是一个……被精心维护的圣地。
希望号调整航向,进入曲速状态。航行期间,他们持续接收并尝试解析那神秘的歌声。星萤动用了全部算力,甚至接入了辩证之核的部分逻辑资源,苏晚则用生命感知去体会歌声中的情感色彩,赵生源用平衡感知去触摸其背后可能存在的“存在状态”。
渐渐地,一些碎片化的“意象”被解读出来:巨大的、发光的“树”在虚空中摇曳;智慧不是以个体,而是以“和弦”的形式存在;记忆储存在光与振动的每一个波纹里;悲伤是关于“寂静”的——不是没有声音,而是没有理解和共鸣的寂静;喜悦则是关于“发现同类”的微弱希望。
“这像是一个……完全以共振和波动为基础的文明。”苏晚推测,“他们的‘个体’可能不是我们理解的离散生命体,而是某种持续的能量模式。他们的交流、记忆、甚至思考,都直接通过这种复杂的‘歌声’进行。”
星萤补充:【如果真是如此,他们的科技树可能完全建立在操控空间振动和能量共鸣上。这解释了为什么那片星云的空间结构如此稳定——他们可能无意识或有意识地用他们的‘歌声’在加固自己的家园。】
赵生源则感受到更深层的东西:“这歌声……也是一种呼唤。他们在寻找能够‘聆听’并‘回应’的存在。他们已经等待了……非常非常久。”原初平衡者的碎片记忆微微波动,带来一丝遥远的熟悉感——那是对一种古老、独特存在形式的模糊印象。
几天后,希望号退出曲速,悬停在NGC-4414星云的外缘。即使不用特殊感知,肉眼也能看出这片星云的与众不同:它的气体和尘埃分布形成了极其精致、对称的螺旋图案,色彩过渡柔和得像大师的油画,星光穿透其中,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星云本身似乎在缓缓旋转,带着一种韵律感。
而歌声,在这里已经不再是微弱的信号,它包围了希望号,如同置身于一个无形的、宏伟的合唱厅。无数声部交织、应和、对位,构成了复杂到令人晕眩又美到令人心颤的宇宙交响诗。
赵生源尝试着,不是通过仪器或语言,而是通过他新获得的、与宇宙深层结构的连接,向星云发送了一道简单的“共鸣波纹”——一道包含着友好、好奇与平静聆听意图的平衡之力振动。
歌声骤然发生了变化。
所有的声部在瞬间协调起来,指向希望号。不再是弥漫的背景音,而是明确的“对话”姿态。一段清晰得多的“旋律线”被分离出来,直接“响彻”在三人的意识中。这段旋律不再仅仅是情感和意象,而是包含了一种基础的“语法”——它似乎在介绍自己,介绍这个被称为“谐鸣之域”的地方,介绍他们这个自称为“共鸣者”的文明。
随着交流深入,一个惊人的故事被逐渐拼凑出来。
共鸣者文明诞生于这片星云的核心,他们的起源与一种宇宙早期的特殊能量脉动有关。他们从未发展出物质形态的科技,因为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能量与信息的共振体。他们通过“歌声”塑造环境、储存知识、延续文明。他们的历史漫长而和平,几乎与星云本身同寿。
然而,大约在百万年前,一场灾难降临。不是战争,不是外敌,而是一种来自宇宙深层的“寂静瘟疫”——一种难以理解的现象,导致他们星云外围的区域开始“失谐”。共鸣者们最依赖的介质——空间本身的某种基础振动——在那里变得紊乱、衰减,最终陷入死寂。失谐区不断向星云内部蔓延,如同缓慢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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