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卫民接过计划书翻了翻。
“资金够吗？”
程晓玲想了想。
“集团拿一部分，地方政府配套一部分，再争取一部分上面的拨款。加在一起，够用。”
王佳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挎着一个帆布包，里面露出一截网球拍的握柄。
“卫民哥，我听说你还要搞全民体育？让所有人都动起来那种？”
韩卫民看着远处跑道上几个正在热身的身影，几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人在教练的指导下做拉伸动作，姿势标准，神情专注。
“对。不光是要让运动员出成绩，更要让普通老百姓也能动起来。跑步、游泳、打球、踢球，不管干什么，动起来身体就好，身体好了精神就足，精神足了干工作才有劲。”
谷小鱼歪着头。
“那咱们修这么多体育场，老百姓真的会来吗？”
韩卫民转过身看着她。
“来不来是他们的选择。但咱们得先把地方修好，把器材备好，把教练配好。等他们看到别人在场上跑、在池里游、在球场上进球，他们自然就会想试试。”
第一批体育中心建成之后，前来运动的人比预想的要多。每天早上天还没亮，田径场上就有跑步的人了，多半是附近的居民，趁着上班前来跑几圈。
傍晚的时候人更多，各个年龄段的都有——有年轻人在打篮球，有中年人在跑道上慢跑，有老太太在边上散步，有小孩在草地上追逐打闹。
四九城卫民体育中心每个月都举办面向普通市民的运动会，项目也简单，短跑、长跑、跳远、铅球、接力赛，谁都能报名参加。
第一次办的时候只有几十个人报名，第二次就翻了一番，到了第三次，报名名额半天就抢完了。有跑完一千米气喘吁吁的老大爷坐在看台上拍着大腿说痛快，有得了接力赛冠军的小姑娘跟队友抱在一起笑成了一团。
程晓玲在全国各地的体育中心组织了不同类型的培训，从最基础的运动知识教起——怎么热身、怎么避免受伤、怎么调节呼吸、怎么合理分配体力。参加培训的人一开始不多，后来渐渐地就坐满了教室，甚至有人从别的城市专程赶来听课。
王佳佳负责筹办了一次全国性的业余田径比赛，报名的人从各个省份涌过来，有工人、有农民、有学生、有教师、有退伍军人，什么职业的都有。
比赛那天看台上坐满了人，有运动员的家属，有附近的居民，还有从别的地方赶来看热闹的观众。
在普通老百姓动起来的同时，专业运动员的培养也开始走上轨道。卫民集团出资在十二个城市建立了体校，从全国各地选拔有天赋的青少年，提供最好的训练条件——专业的教练、科学的食谱、先进的器材、系统的训练计划。
运动员宿舍楼里有专门配餐的营养师，训练场上有从国外进口的跑道和器械，医疗室里有全天候值守的队医，各项条件比当时西方许多国家的训练基地还要完善。
一年之后，这批运动员开始在国内外各项赛事中崭露头角。先是亚洲赛场，再是世界赛场，龙国的名字在各项比赛的奖牌榜上越升越高。
那些穿着印有龙国标志运动服的年轻人站在领奖台上，胸前挂着金牌银牌铜牌，当国歌奏响的时候，有人绷着脸忍住眼泪，有人哭得稀里哗啦，有人使劲挥手对着看台上的观众敬礼。
韩卫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国际体育赛事报告，目光在“奖牌榜第一”那行字上停了一下。他把报告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让足球青训的事尽快上马。
田径、游泳这些项目咱们已经起来了，但足球还差得远。”
秦淮茹正在旁边织毛衣，听到他的话抬起头。
“足球？那玩意儿咱们以前可没怎么搞过，能行吗？”
韩卫民把茶杯放下。
“以前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只要从小抓，用对的方法教，给足时间练，咱们的孩子不会比别人的差。”
“而且咱们就开始踢蹴鞠了，难度比足球高多了。老祖宗会的东西，咱们也不会差，你就瞧好吧。”
全国足球青训计划在第二年启动了。从各个城市选拔了一批十二岁以下的孩子，分成几个年龄组，在卫民集团的训练基地进行系统培训。
除了足球技术训练，还安排了文化课和思想教育，训练之余也要上课，上课之余还要轮流打扫宿舍和训练场。
韩卫民有时候会亲自去训练场。他穿着运动服在场上跟孩子们一起踢球，传球、停球、带球过人、射门，动作又快又准。
孩子们一开始不太敢跟他拼抢，后来发现他跑起来跟普通人一样会喘、被撞了会踉跄，胆子就大了，开始放开手脚跟他较劲。
“韩总，您这脚法可真不赖。”
基地的总教练站在场边，看着韩卫民用一个假动作晃过两个小队员，然后把球传给了禁区前沿的前锋。
韩卫民擦了擦脸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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