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练过几年，后来忙生意就没怎么碰了。现在跟孩子们踢踢，也算是补补以前的课。”
四年一届的世界杯来了。龙国队第一次打进了决赛圈。消息传回国内的时候，各大城市的报纸都用了头版头条来报道。赛前也没人敢说什么大话，毕竟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比赛，能赢一场就算成功，能赢两场就是惊喜。
第一场小组赛，龙国队赢了，20比1。第二场小组赛，又赢了，25比0。第三场把对手都踢哭了，以小组第一出线。淘汰赛阶段，龙国队越踢越顺，先是淘汰了一支南美球队，又赢了一支欧洲球队，一路杀到了决赛。
决赛那天，四九城的街道上几乎空了，每个有电视的地方都围满了人。李云龙坐在体育中心的主席台上，旁边坐着韩卫民的红颜知己，柳如茗、尤凤霞、段浪浪、田润叶、秦淮茹，还有挤成一排的谷小鱼、王佳佳、程晓玲等人，每个人都穿着一件红色上衣，脸上贴着国旗贴纸，手里还攥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小旗子。
“坏茹姐，我们肯定能赢，卫民哥太厉害了，他要成为球王了。”
谷小鱼攥着小旗子的手都在抖。
王佳佳看着场上正在热身的龙国队员，主要目光锁定在韩卫民身上。
“能赢。”
决赛上半场，韩卫民在前五分钟就完成了帽子戏法，后面又连进十个。下半场刚开始不久，韩卫民就通过个人能力，一路把球带进了对方球门。终哨前一秒，韩卫民在禁区前沿接到传球，一个转身摆脱防守，起脚射门，皮球划出一道弧线越过对方守门员的指尖钻进了球网。
33比0，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响了。
李云龙兴奋的大吼大叫，恨不得对天鸣枪。秦淮茹尖叫着冲到场中，扑到了韩卫民身上，让全世界都见证他们的真爱。其他人站在人群中，眼圈红红的，嘴角使劲绷着。王佳佳把声音都喊劈了，还在继续喊。
龙国队捧着那座奖杯绕场一周的时候，韩卫民站在了整个世界面前。身旁的人都在欢呼、拥抱、跳跃，韩卫民迎接来自全世界的掌声。
韩卫民也刷新了几十项世界记录——单届世界杯进球数、助攻数、出场时间、跑动距离、传球成功率，几乎所有能统计的数据，他都排在了第一。
全球各大报纸的头版都是他穿着龙国队服、抱着奖杯的照片，有的标题写着“史上最强球星”，有的写着“东方传奇”，有的写得简单——“他不只是个商人。”
龙国的职业足球联赛也在那几年迅速发展。卫民集团牵头，联合各地的企业和地方体育局，组建了超级联赛，各大城市都有了属于自己的球队。每个周末有比赛的时候，球场里总是坐满了人，有人拖家带口来看，有人跟朋友一起来，有人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看完全场。
球员们在场上跑、传球、射门、庆祝，观众在看台上跟着欢呼、叹息、鼓掌、加油，整个球场充满了活力和温度。
韩卫民坐在四九城体育中心的主席台上，看着下方绿茵场上奔跑追逐的身影，目光从球场移到看台。看台上密密麻麻坐满了人，有老人也有孩子，有一家三口也有三五成群的朋友，每个人都带着一种满足和投入的神情。
他踢了一届世界杯，就没正式上场了，交给了年轻人。
他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转身走下台阶，脚步不快不慢，稳稳当当。夕阳斜照在他身上，把他穿的那件普通白色衬衫染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他的影子在前面铺开，跟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向前延伸。
四九城的冬天，一年比一年暖和了。
街边的梧桐树换了一茬又一茬，胡同里的青石板被磨得发亮，那些曾经灰扑扑的平房一栋接一栋地变成了整洁的楼房。
韩卫民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四合院了，看着两旁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门脸，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自从卫民集团在全国铺开之后，他一年到头都在外面跑，四九城反而成了他短暂停留的中转站。偶尔回来一趟，也是住在灵境胡同的新房子里，很少再踏进那座老四合院。
不是不想回，是每次回去都觉得那里的人越来越老了，房子越来越旧了，像一本翻了很多遍的书，每一页都泛着黄。
这天傍晚，他路过四合院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那扇黑漆剥落的大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老槐树的枝丫光秃秃地伸向天空，树皮上刻满了岁月留下的纹路。煤球炉子的味道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潮湿气息。
院子里的地面重新铺过青砖，但墙角还保留着几块旧石板，上面留着深浅不一的脚印。
易中海坐在正房门口的藤椅上，身上裹着一件厚厚的棉袄，膝盖上搭着一条毛毯，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的茶水已经不冒热气了。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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