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狗的感觉，如何啊？”
字字诛心！
这是在林凡溃烂的伤口上，再狠狠撒上一把粗盐！
林凡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极致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但下一秒。
林凡猛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他仰起头，原本狰狞的脸庞，瞬间换上了一副卑微到了极致的谄媚笑容。
像极了一条真正的哈巴狗。
下一秒，他就将脸紧紧贴在古长青的皮鞋上，用力蹭了蹭。
“汪！”
“汪汪！”
林凡连叫了两声，笑得连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古少说笑了。”
“秦峰那个废物，怎么配跟我比？”
“能做古少的狗，能舔您的鞋，那是我林凡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简直太美妙了！汪汪汪……”
看着林凡这副彻底放弃了为人的底线的模样。
坐在一旁的曹旦嫌弃地皱起了眉头，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真特么贱骨头。”
他端起红酒杯，满脸鄙夷地讽刺道。
“不过，你倒确实是条好狗。”
曹旦转头盯着大屏幕上的秦峰，眼神极其怨毒。
“我就不信了！秦峰这个傻逼，带条废狗还能翻天不成！”
“今天我就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跪在地上，叫得比你林凡还要凄惨一万倍！”
林凡：“……”
此刻，他内心是绝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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