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王振国的车队驶出大院，向前和陈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那一丝“没薅够羊毛”的遗憾和接下来必须面对现实的清醒。
......
jw某建筑
逃命般归来的王振国回到jw办公楼，下车时嘴里还有点骂骂咧咧的。
进入楼内凑巧碰到了要去吃饭的秦定远，秦定远看到王振国后，表情立马疑惑起来。
说着他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开口笑道：“呦，呵呵王副手不是去全域作战部队举行挂徽仪式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正好赶上中午饭点，怎么向前他们没留你吃个饭啥的？”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王振国就颇有一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他用愤怒的眼神盯着秦定远，秦大参谋长则无动于衷。
“留了！但我没敢吃。”
秦定远一听准知道向前那小瘪犊子又搞什么有的没的了，不过看到王振国吃瘪的样子他还是很开心。
他上前热情的勾住王振国的肩膀，关心道：“怎么回事？这东大还有王副手您不敢吃的饭？”
王振国没好气的瞥了秦定远一眼，肩膀一用力，抖掉了秦定远的手臂：“看你那个小人模样，天生长着一副欠揍的脸，懂不懂的尊敬首长啊！秦大参谋长。”
秦定远哈哈大笑，随后像模像样的给王振国敬了个礼：“首长好！”
王振国看秦定远那个表情就来气：“去去去滚蛋，到饭点了我要去吃饭。”
王振国将公文包交给自己的警卫参谋后抬脚往餐厅方向走去，秦定远落后半个身位也跟了上去。
“呵呵，老王具体讲讲到底怎么一回事。”
“还不是你推的那个向前，还有他那个新搭档陈明！”王振国没好气地说，一边整理了一下被秦定远弄皱的衣领。
“好家伙，我去给他们挂个徽、题个字，那是代表组织给名分，是庄严的事，结果呢？仪式刚完，陪我转了一圈机关楼，那俩人就一唱一和，开始给我列清单了！”
秦定远一听，乐了，兴趣更浓：“哦？列什么清单了？说来听听，让我也见识见识咱们这位新兵种司令员的开局手笔。”
“开局？我看他是想开局就掏空我的家底！”王振国边往食堂走，边掰着手指头数。
“先是开口就要办大学，什么‘全域作战部队军事工程大学’，说得那叫一个顺溜，好像明天就能挂牌招生似的。”
“这还没完，接着就是给南疆、东疆两个临海的作战中心要舰队配置，点名要和北疆看齐，要远洋能力。”
“好嘛，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jw开了印钞厂呢！”
“我就不信他不知道北疆全域作战中心下面还有一艘076两栖攻击舰！这要是按照他的说法，是不是076也要给南疆和东疆配上？”
秦定远跟着他，脸上笑意更深，但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思索：“这小子......胃口是不小。”
“不过，他敢这么提，估计也是琢磨过，不是完全瞎要。”
“琢磨？”王振国在食堂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瞪着秦定远。
“他当然琢磨了！肯定是算准了我们现在要全力支持新部队形成战斗力，想趁机把基础打牢，把架子撑起来，可下是让这俩玩意找到打劫的机会了。”
“可这饭得一口一口吃啊！现在五个中心的骨架还没搭结实，人就想着盖摩天大楼了？”
“经费、编制、政策，哪一样是小事？他倒好，上下嘴唇一碰跟流氓一样，伸手就要。”
两人走进食堂，打了饭，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秦定远收敛了些笑容，正色道：“老王，你也别光发火，向前这小子我了解，虽然有时候路子野、胆子大，但做事有章法，不是乱来的人。”
“他敢提，至少说明他们内部对部队的长远发展是有清晰构想的，而且很可能已经做了些初步的论证。”
“这总比那些只会伸手要钱、却说不清要了干嘛的强。”
王振国扒拉了两口饭，哼了一声：“我倒是没发火，我都多大岁数个人了，养气功夫没那么差。”
“我是怕他们这一步步子迈的太大，在扯着蛋，构想归构想，现实归现实，jw的家底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每一分钱、每一个编制都要用在刀刃上。”
.他们现在最紧要的，是把五个中心实实在在运转起来，把现有的、计划内的力量整合好，形成初步的指挥和作战能力。”
“这才是当务之急，至于什么专业性大学与生长军官的培养、其他具备远洋无人作战的舰船，那都是未来的长远规划，可以论证，可以逐步推进，但不能现在就跟我要现成的。”
“这倒是。”秦定远点头同意，“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不过，他现在提出来也好，至少让上面知道他们的想法和雄心，咱们可以让他们先拿出详细的论证报告和分步实施方案来，既表明支持的态度，也把门槛和规矩立清楚。”
“想要可以，拿成绩这种摆得上台面的真东西来换。”
王振国听了秦定远的话，夹菜的动作顿了顿，仔细琢磨了一下，缓缓点头：“你说得对，就应该要他们拿成绩来换，这个思路对头。”
“以前光听他们画大饼了，这次摊子也铺开了，高低我也让咱们看到效果，得让他们先把眼前这摊子事干出个模样来。”
“等他们有了实实在在的进展和成效，那样说话才能硬气，真要说要东西，把问题放到jw相关会议也有底气提。”
“不能让他们像崩老头一样，随随便便找个由子就伸手要经费。”
王振国越说越觉得有道理，拉着秦定远畅享全域作战部队美好的未来，不过老秦也是个会破坏气氛的主。
他仅用一句话就浇灭了王振国刚燃起的火苗。
“嗯，只要向前他们别死皮赖脸的老来找咱们就行，毕竟他们总部机关驻地就在上都...”
“草！一种植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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