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球穿透了防线，找到了前插的雷比奇。
雷比奇单刀赴会，冷静推射。
1-0！
“完美的拦截！完美的助攻！”解说员高呼，“林志华又捡到宝了！1800万欧元？这简直是抢劫！”
上半场结束前，又是赫伊别尔。他在禁区前沿用胸部挡出了对方的一脚劲射，然后不顾疼痛，立刻起身发动反击。
这种拼命三郎的精神，迅速感染了全队。
下半场第60分钟，为了保持状态，加图索换上了C罗和哈兰德。
“NHC”组合虽然缺了内马尔，但依然恐怖。
第78分钟，赫伊别尔后场长传。
哈兰德用身体倚住后卫，头球摆渡。
C罗高速插上，不停球直接凌空抽射！
“轰！”
皮球应声入网。
2-0！
进球后的C罗冲向角旗区庆祝，而哈兰德则跑回去和赫伊别尔击掌。
“传得漂亮，维京人。”哈兰德用挪威语说道。
赫伊别尔依然面无表情，只是点了点头：“下次跑快点，我能传得更远。”
最终，AC米兰3-0轻取斯帕尔，晋级八强。
这场比赛证明了一件事：在拥有了赫伊别尔这块硬骨头后，米兰的中场腰杆彻底挺直了。无论是面对技术流还是力量流，他们都无所畏惧。
就在圣西罗欢庆胜利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A8正行驶在通往瑞士基亚索边境的高速公路上。
车外，大雪纷飞。雨刮器疯狂地摆动，却依然难以刮净积雪。
林志华坐在后排，手里紧紧握着那张打印出来的医疗报告照片——苏婉儿怀孕6周。
开车的是老鬼的一名心腹，代号“哑巴”。人如其名，一路上一言不发，车技却稳得可怕。
“老板，过了前面那个隧道，就是瑞士境内了。”哑巴突然开口，声音沙哑，“那边有人接应，但进了苏黎世市区，我们就帮不上忙了。那是冯托贝尔家族的绝对领域。”
“我知道。”林志华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送到火车站就行。”
车子驶入隧道，橘黄色的灯光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流影。
林志华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几年的点点滴滴。
从穿越到这个世界，接手AC米兰，到一步步建立商业帝国，再到卷入这场家族的恩怨。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先知”。他利用前世的记忆，在股市收割，在转会市场捡漏，在疫情前布局。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依然是一枚棋子。
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爷爷”林天正，那个躲在阴影里的“永恒之环”，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始终笼罩着他。
苏婉儿……
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是……
林志华感到一阵窒息。如果是真的，那将是他无法承受的伦理重负，也是那个老疯子对他最恶毒的诅咒。
“但我不能退。”
林志华睁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
“不管是不是陷阱，不管真相多么丑陋。我要亲手终结这一切。”
车子停在了基亚索火车站。
林志华下车，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让他瞬间清醒。
他拉起衣领，提着一个简单的公文包，走进了风雪中。
那个公文包里，没有文件，只有两样东西：那枚玉佩，以及一份刚刚签署的、将晨曦集团和AC米兰俱乐部所有权转入一个离岸信托基金的法律文件。
受益人一栏，写着两个名字：
艾莉娜
苏婉儿
这是他的遗嘱。
苏黎世，班霍夫大街。
作为全球最富有的街道之一，这里汇聚了世界上最顶级的银行和奢侈品店。但在深夜的大雪中，这里显得格外冷清，甚至有些阴森。
林志华按照约定，来到了一家名为“格里芬”的私人钟表店门口。
这是“永恒之环”的一个联络点。
他没有敲门，只是站在橱窗前，看着里面摆放的一只古董怀表。
几秒钟后，门无声地开了。
一个穿着考究燕尾服的老者走了出来。正是上次在庄园见过的那个管家。
“林先生，您很准时。”管家微微欠身，语气依然是那种令人不舒服的平静，“主人在等您。不过，不是在这里。”
“带路。”林志华冷冷地说。
一辆加长林肯停在了路边。
上车后，林志华被戴上了眼罩。他没有反抗，因为他知道反抗没有意义。在瑞士，在这个组织的地盘上，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睛。
车子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凭感觉，是在往山上开。
当眼罩被摘下时，林志华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四周是冰冷的混凝土墙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纸张和金属的味道。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金库，又像是一个地下掩体。
在他面前，是一扇巨大的圆形金属门，门上雕刻着那个熟悉的图案：衔尾蛇缠绕着一头咆哮的狮子。
“冯托贝尔银行的地下四层。”管家介绍道，“这里存放着欧洲过去两百年里最黑暗的秘密。有些秘密，连国家元首都不曾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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