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酣畅淋漓的欢愉,如烈酒入喉,灼烧四肢百骸,那是征战杀伐、朝堂博弈中从未得尝的、纯粹属于感官的极致放纵与征服。
正是春宵苦短,露浓花倦之时。
他刚拥着那温香软玉般的身子,朦胧欲眠,窗外原本渐次寂静的夜色里,却突兀地传入了隐隐的哭声。
那哭声起初极低,似游丝,断断续续,很快便清晰凄厉起来,更夹杂着男子粗野的喝骂与器物碰撞的碎裂声,吵醒了此间的慵倦余温。
“外间……何事喧嚷?”他的唇贴着她耳廓低问,气息温热。
她本就周身酥软乏力,被那气息一扰,颈侧微微发痒,却连躲闪的力气也无,只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汗意未消的胸膛。
这一蹭,倒让那本已偃旗息鼓的灼热,再度苏醒过来,坚实地抵着她柔软的小腹。
“唉……左不过是后院那个没名没姓的孩子。”青青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倦懒,闷在他怀里,吐息如兰,“前些时日,有位贵客扔进来的,说是路上捡的,瞧着可怜,让明樾台给口饭吃……许是夜里乱跑,冲撞了哪位吃醉的爷,正挨教训呢。”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臂膀上画着圈,语调忽然转柔,带着一丝似真似假的嗔意:“说起这名儿……贵客既有缘听闻,不若赏他个名字?总好过‘喂’、‘孩儿’地乱叫。”
他闻言,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传到她耳中。
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揽住她纤薄的腰肢,五指张开,恰恰一握,掌心的薄茧摩挲着细腻肌肤。
“细腰……”他低声叹道,嗓音里混着未尽的情欲与一丝戏谑,“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这腰,果真堪握,奈何,奈何。”
这叹息般的双关语,既是赞叹掌中柔韧如柳的弧度,又似暗指那窗外无依无靠、命运飘零的孩童。
话音未落,那丈量腰肢的手已不安分地游移开来,带着重温旧梦的意图,轻易便撩开方才勉强拢住的襟口。
微凉的空气与滚烫的掌心同时侵染,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喜欢髻杀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髻杀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