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一提起了爸爸：“我的爸爸啊，也在这儿，他是被作型人格障碍病，也称作表演型精神病呢！医生说他天天幻想自己发大财！就算是这样，小满也爱爸爸！”
谷铃是陪着小满一起进来的，她很少见到五岁的孩子，能像小满这样逻辑清晰。
不过，小满说的大多数都是真的。
他们在伪造精神病历时，也想到这一点，孩子是真诚的，不擅长说谎的。
但小满在说起给周凛伪造的病历时，一点也不含糊。
王韵听了之后，不由笑了，“你爸爸也没关系的，这世界上的人，谁不希望自己一夜暴富呢？”
“哇，医生阿姨你真好！”小满是很喜欢她的。
王韵摸摸她的头，“希望小满在这儿开心点，好吗？”
“好的。”小满点头。
然后，王韵就看向了谷铃：“你呢？你是怎么样的？需要向我倾诉吗？”
“我呀！就是追求者太多了！什么总统啊霸总啊司令啊，统统都是我的裙下之臣。”谷铃满眼陶醉，“说到这里，王医生，我也有些烦恼，你说我嫁哪个好呢？”
王韵知道，她这是妄想症，她顺着谷铃的话往下说：“每个人都挺好的，你想嫁谁呢？可是真要想清楚的哦！”
“对啊！总统啊，手握权利，至高无上，可是嫁给他，他天天忙着工作，我会不会守空房？如果是嫁给霸总，他会不会不准我出去工作，他会说，女人你就给我生继承人好了，我岂不是当不了独立女性？再说到司令吧，他手握军权，铁血冷酷，会不会不解风情？”谷铃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虽然三个对象都各有优缺点，我还是全都选了吧！”
王韵心想，这真是病得不轻，可是，身为医生，是不能这么说病人的呀！
“王医生，你也是觉得我病了，我的家人说我疯了，是个精神病！哪有女人这么幻想的？可我觉得是真的，我身边至少有三个以上优秀的男人，其实不止是总统、霸总和司令呢，还有……那个打泰拳的，简直就是力量的象征，我觉得他也不错……”
谷铃说着时，把话题绕到了钱普身上来，“王医生，你知道他是怎么样的吗？”
王韵点头，“我知道，他以前是打泰拳的专业运动员，还得过不少奖章呢！但是，运动员虽然一时风光，但是伤痛伤病的，却是外人看不见的东西，他治病花光了所有积蓄，还被人骗走了奖杯、钱财，他老婆也跟着别人跑了，他的孩子车祸死了，他然后就疯了，看见有小孩子，就说是他的儿子，他也听不得音乐，他儿子就是一边过马路，一边听音乐没看交通灯是红色的，被急驰而来的车子给撞了……”
谷铃暗暗记住，一会儿回去要报告给周凛。
小满拿着画本，听王韵说时，就画了几幅插图出来。
王韵惊讶小满的绘画水平，“你跟谁学的？画得这么好？”
“爷爷找画家教的呀！”小满也感激爷爷，他对她这么好。
谷铃自言自语：“那这个打泰拳的点老，还有老婆孩子，还是不要他了，年轻的怎么样？会弹琴的，有诗情画意吧！我听病友们说，有个叫做邓浩的义工，这个男人好有爱心，还每周来精神病院当义工啊！他怎么样？我让他也娶我！”
王韵的眼神轻轻的闪烁了一下，虽然不明显，转瞬即逝，但是，谷铃和小满观察细心，都留意到了。
“那个……”王韵轻咳了一声：“他已经没来我们精神病院了，抱歉……今天时间到了，二位，下次再聊，好吗？我后面还有很多病人，需要我呢！”
“好吧！”谷铃牵起了小满的手，“王医生，我先走了，我要回去想一想，婚礼在哪儿举办呢？是在总统府？还是在霸总的豪华游艇上？或者是军舰上？”
“好，二位慢走。”王韵目送着她俩离开。
走出了心理医生办公室后，谷铃找了个没人没监控的位置，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哎呀，患精神病可真累！他们还给我捏造一个如此花痴的病，我又不是真的演员，哪能演好这样的角色？”
小满向她竖起了大拇指，“铃阿姨演得很好，我都看入迷了！”
谷铃笑了，二人回去了她俩的房间，等着周凛回来。
周凛去找了金护士，“我想见院长！”
金护士应他：“院长很忙，还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代为转达。”
“我想问邓浩的事情。”周凛直截了当。
金护士一愣，眼睛都瞪圆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心虚的道：“他不是已经……”
“是的，他已经死了，警方说，他的内脏还被动物吃掉了。”周凛点头，“可是，动物们说，它们根本没有吃。”
金护士拿了药递给他：“你真是病得不轻啊！动物哪会像我们人类一样说话？唉！我知道邓浩死了，大家都很难过！可你也不能胡言乱语啊！”
周凛拿过药，他虽然早就知道小满在别人眼里是异类，可这一刻的体会，更加明显。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是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这不能都归为精神病。
“金护士，我想知道邓浩来你们精神病院当义工，是谁介绍来的？”周凛问道。
金护士不想理会他，还拿了水给他，盯着他，让他吞药进胃里。
周凛郑重的道：“邓母为此非常伤心，每一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我只想让邓母知道邓浩死亡的真相。”
金护士还是动了怜悯之心：“他是酒店的一个经理介绍来的，让他在精神病院当一天义工，酒店会多给他发一天工资，他应该是挺缺钱的吧。”
邓浩想养家糊口，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关于这一点，周凛是知道的。
“你见过这个人吗？”周凛拿出了黛莉亚的照片，给她看。
金护士摇头，“我们精神病院没有接收过外国病人！我也从来都没有见过她！”
周凛紧紧的盯着她：“钱普和她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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