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地，乔心蔓第二天机票改签了，毕竟把一桌子人喝得直呼惹不起，早上起来人还有点飘。
程阳少不得被苏青花、乔远山在电话里轮番数落，费了不少力气才把两位长辈兼老师哄好。
两天后，程阳把乔心蔓送到京城大兴机场，一直等到飞机起飞。接下来这大半年估摸着各自都有得忙了，乔妹妹眼角竟落下了几颗小珍珠。
接下来，程阳让杨婧婷打听一下《三体》电影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这事不算难，发动圈内的人脉挨着问一圈，很快就摸了个七七八八。
这天程阳在录音棚唱完《不染》回到休息间，杨婧婷把收集到的情报都说了一遍。
准备投资运作《三体》电影的是游侠影视的董事长林启，他拉了一票人一起玩，其中甚至有阿狸影视参与，唐烟工作室在中间还是最不起眼的那个。
游侠影视前身是游侠科技，主要业务是游戏开发和发行，积累足够的资本后进军互联网泛娱乐投资领域，生态位和企鹅有不少重叠的地方，有竞争也有合作，虽然比不过别人庞然大物，但在市场上也有一席之地。
听完杨婧婷的汇报，程阳发现一个重点。
“游侠影视啊，看他们是准备按照网络大电影的思路来运作《三体》……”
即便不知道前世这个项目夭折了，光是想想把《三体》拍成网大，嗯，不忍直视啊！
杨婧婷点头：“嗯，据说他们打算通过阿狸影视宝发行一款金融产品，直接向大众募集拍摄资金，最终投资额嘛，唐小姐她自己可能也没谱，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她倒是挺积极。”
“可以理解，她一直想挤身电影咖，拍过不少……呃，总之是有些作品的。”
程阳尴尬笑了笑，止住了话头，毕竟唐烟拍的那些电影，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
而吴柠昨晚那样的态度，程阳大概也能想通了，完美影视熟悉的还是传统路数，跟这帮互联网新贵八字不合，合作不到一块去，况且对方还不是企鹅那个档次的。
“另外，在版权方面——”杨婧婷顿了顿，继续道，“虽然邀请了大刘担任电影顾问，但是《三体》的影视改编版权现在不在大刘手上，而且大刘在剧本改编方面似乎没有太大的话语权。”
当年大刘10万块卖掉《三体》的版权，后来几经转手，游侠影视最终以1.2亿收购，并且成了子公司三体空间，专门负责《三体》三部曲的内容及商业衍生开发。
由于版权为买断性质，后续转售的1.2亿元与大刘无关，他个人收入仅限于初始10万元及原着版税。
这些事情在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很多科幻迷为大刘鸣不平，但从当时的背景的来看，整个华夏科幻市场低迷，没有人会想到短短几年后《三体》能迸发出如此惊人的能量。
杨婧婷顿了一会，喝口茶继续道：“我跟三体空间的唐总接触了一下，对方对我们挺感兴趣的，希望咱们用天弦号卫星创作一些科幻主题的歌曲，还有三体动画制作也想跟我们合作。”
“我觉得，咱们可以深度参与一下，账上为《战狼2》准备的资金还剩一些，毕竟……”
程阳摆摆手，打断道：“合作可以，但仅限于音乐方面，投资就算了。”
杨婧婷一愣，不解道：“诶？意思是不参与吗？不像是你的风格嘛。”
“我什么风格？”
“All in，梭哈，但凡是这种涉及华夏骄傲的IP，你不都是全部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闷着头猛干，哈哈哈！”
程阳眼角抽了抽，合着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个赌鬼？
“我是把所有鸡蛋放在铁定不会翻的篮子里啊，婧婷姐！三体空间明显不是，咱们还是有限合作吧。”
“……这样啊，还以为你又要搞大事。行吧，稳一手，抱紧刘京大腿，《战狼2》肯定是铁篮子。”
《三体》电影和动画水太深，利益牵扯太多，程阳自认为把握不住，还是等将来企鹅版电视剧集吧。
有些遗憾，不是光一个重生者就能摆平的。
“当然，大事是要搞的。”程阳神秘一笑，“比起《三体》我对另一个大刘的IP更感兴趣！”
“什么IP啊？”杨婧婷望着程阳，大眼睛中有些茫然。
“我先卖个关子，婧婷先和大刘接触一下吧，最好约他一起吃个饭。”
虽然对程阳的决定有些疑惑，但杨婧婷风风火火地去执行了，这是长期合作下来形成的默契。
当然，还是需要给公司高层们通个气的，杨婧婷在群里把事情一说，众人反应不一而足。
陈锋倒是还好，反正每次程阳拍脑袋天马行空的搞事，最后结果都还不错；彭泽沣心里却是有些打鼓，知道你小子迟早要搞科幻，但这节骨眼上又是《战狼2》，又是《白蛇·缘起》，哪还有多余的精力？
此时，彭泽沣还在老家奉天，连续几个电话过来程阳都没有接，不免心里有些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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