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爷看着周逸尘,那是越看越顺眼,恨不得把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塞给他。
“逸尘啊,多吃点肉,这玩意补。”
“你在医院天天费脑子,得好好补补身子。”
面对这一家子的热情,周逸尘应对得很自然。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来者不拒,把碗里的肉吃得干干净净。
没有那种知识分子的假清高,也没有那种城里人的嫌弃。
这种被人感激的场面,他见得多了。
当医生的,治好了病,病人家属恨不得把你供起来,这都是常态。
他要是太客气,反倒显得生分,让杨家人心里不安。
江小满坐在旁边,看着自家男人推杯换盏,心里头也是美滋滋的。
她也不矫情,大口吃着肉,还跟周红英聊着小时候在大杂院里的趣事。
一顿饭吃得是热火朝天,宾主尽欢。
酒足饭饱之后,周红英把桌子撤了,给几个人倒上了热茶。
周逸尘并没有急着走。
他又坐了一会儿,跟杨大爷聊了聊如今的形势,也问了问杨大壮厂里的生产情况。
话锋一转,他又把话题引到了赵大妈的病上。
“大妈,虽然刚才针灸了一次,但这只是治标。”
周逸尘端着茶缸子,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
“以后这饮食上,必须得注意。”
“凉的、硬的、辣的,绝对不能沾。”
“吃饭要细嚼慢咽,最好是吃软烂一点的东西,像这种熏肉,以后尽量少吃,不好消化。”
赵大妈听得连连点头,像小学生听老师讲课一样认真。
“行,逸尘,我都记下了。”
周逸尘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
以他现在的医术,虽然在常人眼里已经是神医了,但这病是长年累月积下来的。
想要彻底根治,也就是所谓的去根儿,不是一副药两副药的事。
按照他的判断,这种程度的病变,以他的医术水平,怎么也得调理个大半年甚至一年。
要是等到医术刷到了八级,或者那个遥不可及的九级,或许时间能缩短一半。
但那是后话了。
眼下,只能稳扎稳打,慢慢磨。
只要病人配合,把身体底子护住了,这也是一种胜利。
看着墙上的挂钟指到了下午三点多,周逸尘站起了身。
“姐,姐夫,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明天一早我还得去协和医院报到,有些材料还得回去准备准备。”
这一听要有正事,杨家人也不敢强留。
毕竟去协和那是大事,耽误不得。
一家子浩浩荡荡地把两人送到了院门口。
周逸尘推出了停在墙根的自行车。
杨大壮突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把钱。
那是几张皱皱巴巴的大团结,还有些零钱,估计是刚才趁着空档凑出来的。
“逸尘,这钱你拿着。”
杨大壮涨红了脸,硬要把钱往周逸尘手里塞。
“这是给俺娘看病的钱,虽然不多,也是个心意。”
“你是亲戚不假,但这药费、诊费咱们不能赖。”
周逸尘眉头微微一皱,手掌一挡,稍稍用了点巧劲,就把杨大壮的手给推了回去。
“姐夫,你这是干啥?”
他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
“我是医生,也是红英姐的弟弟。”
“回自个儿家给长辈看个病,还要收钱,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让人戳我脊梁骨?”
杨大壮急了:“那哪行啊,这也不能让你白受累……”
周逸尘没让他把话说完,拍了拍杨大壮那粗壮的胳膊。
“行了,姐夫。”
“你要是真想谢我,以后对我姐好点,把赵大妈照顾好了,比给我多少钱都强。”
“这钱你留着,给大妈买点麦乳精,或者买点细粮养养胃。”
江小满也在旁边帮腔,笑嘻嘻地推着周红英的胳膊。
“就是啊姐夫,你要是给钱,下次我们可不敢来了。”
杨大爷见状,叹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大壮,把钱收起来吧。”
“逸尘这是拿咱们当自家人,这份情,咱们心里记着就行。”
杨大壮这才把钱讪讪地收了回去,看着周逸尘的眼神更加热切了。
“那行,逸尘,弟妹,路上慢点骑!”
“下礼拜一定再来啊!”
周逸尘跨上自行车,单脚撑地,回过头冲着大家伙挥了挥手。
“回吧,别送了!”
江小满利落地跳上后座,双手自然地环住了周逸尘的腰。
车轮转动,清脆的车铃声在胡同里响了起来。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杨大爷吧嗒了一口烟袋,感叹了一句。
“红英啊,你这个弟弟,将来绝对是个大人物。”
周红英摸着肚子,脸上满是骄傲。
中午那顿酒,周逸尘确实没少喝。
杨大爷拿出了珍藏的二锅头,杨大壮又是个实诚人,频频劝酒。
要是换了普通人,这会儿早该找地儿迷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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