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黎悦已经拍完了照，正弯着眼睛跟那几个女生道谢。
“谢谢你们，拍得真的很好看。”
几个女生被夸得脸都红了，连连摆手说没有。
倒是那个高马尾的女孩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阿梨，能、能不能跟你要个签名？”
“当然可以。”黎悦爽快地应下，接过她递来的笔和单人闪卡，刷刷刷签下自己的ID，又顺手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女孩捧着那个闪卡，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但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站着的林墨言和林墨淮，又看了看黎悦，似乎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黎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明白了，“是想让他们也签吗？”
女孩脸更红了，使劲点了点头。
黎悦冲那边招了招手，“墨言墨淮，过来一下。”
兄弟俩对视一眼，乖乖走过来。
女孩见两人走近，紧张得声音都在抖，“那个、能不能麻烦你们也签个名？签在这里就好——”
她转过身，露出背在身后的痛包。透明的夹层里整整齐齐码着好几张黎悦的闪卡，最中间那张手幅也是黎悦的单人照，排版布局设计得很漂亮，显然是用了心的。
女孩指着夹层外侧的透明部分，小声说：“就签在这里，可以吗？”
林墨言看了一眼正用眼神示意他赶紧答应的黎悦，心里那点酸味又冒了出来，但看在对方是黎悦粉丝的份上，他还是接过了笔。
“这里？”
话说，这里面明显全是阿梨的周边吧？为什么会要他们俩签在这儿啊？
这样想着，林墨言还是弯下腰，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
林墨淮接过后在右侧签下自己的，两人一左一右，正好对称。
高马尾女孩把包重新背好，忽然想起什么，“阿梨，你们今晚是不是要回世冠集训园区啊？”
黎悦愣了一下，“应该吧，怎么了？”
女孩一喜，还想再说什么，却忽然瞥见黎悦身后，林墨言和林墨淮同时抬起手，竖起食指放在嘴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她眼睛眨了眨，瞬间明白了什么，连忙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没事，就确认一下。”
黎悦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怎么了？”
林墨言迅速收回手，笑得一脸无辜，“没什么啊，就是觉得这包挺好看的。”
黎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林墨淮。林墨淮面色如常，懒洋洋地插着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她没多想，转回头跟女孩们道别，“那我们先走啦，你们玩得开心。”
“拜拜拜拜！”
几个女孩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三道身影渐渐走远，直到彻底消失在人群里，才终于松了口气。
“刚才吓死我了，”一个短发女孩拍着胸口，“墨言墨淮那眼神，我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们是不想让咱们问太多吧，”另一个女孩猜测，“可能晚上的安排是个惊喜？”
高马尾女孩没有参与讨论，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应援痛包，此刻上面正安静地躺着两个黑色的签名，笔迹一个张扬一个内敛，正如它们的主人一样。
她盯着那两个签名看了几秒，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从包里又掏出了两张闪卡。
那是林墨言和林墨淮的单人闪卡，是之前某个线下活动官方出的周边，她好不容易才集齐的。
女孩把两张闪卡拿在手里，对着痛包比划了一下。
林墨言的签名签在痛包左侧的网格上，林墨淮的签名签在右侧，而中间那个透明夹层里，放的正是黎悦的单人手幅。
她试探着把林墨言的闪卡插进左侧的网格，又把林墨淮的闪卡插进右侧的网格。
严丝合缝。
两个签名刚好位于两张闪卡的正下方，而中间那张黎悦的单人手幅，此刻被左右两张闪卡簇拥着，再加上本就是同一个套系，怎么看怎么像一张——
CP手幅。
还是有正主亲签版本。
女孩盯着那个画面看了三秒，然后缓缓捂住了自己的嘴，无声地原地乱蹦起来。
她旁边几个同伴，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也沉默了。
“……姐妹。”
“嗯。”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让他们签那个位置的？”
“我没有。”女孩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指了指痛包，是他们自己选的左边和右边。”
“……你真是个天才。”
“谢谢夸奖。”
几个女孩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贼兮兮的笑了起来。
……
而此刻，已经走远的黎悦三人，正在商业街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说是闲逛，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黎悦在看，林墨言在旁边叽叽喳喳地问“这个好不好看”“那个喜不喜欢”，林墨淮则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
走着走着，黎悦的脚步忽然在一家店铺门口停了下来。
那是一家谷子专营店，从外面就能看见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动漫周边，挂件、徽章、立牌、盲盒，琳琅满目，五颜六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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