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儿子吗？”
“嗯！他喊你妈妈了。”
“喊妈妈就是妈妈了吗？”
女人几连反问直接让童言呆滞在原地，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他突然才意识到，女人刚刚和野孩子交流的时候，也没有称呼他的名字，一直都是男孩在喊女人妈妈。
女人是出现什么意外，导致脑子认知出现什么问题，所以才不认识自己的儿子？还是如同她言语中提到的，男孩并不是她儿子？
“那你丈夫呢？”童言知道从她口中了解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只能转变思路。
“我没有丈夫！”
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女人倒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但是我有男人！”
“在哪？”
女人这下没有说话，而是抬起手，指向某个方向。
瞧见女人所指，童言再度失语，现场的气氛又一次陷入诡异的寂静。
“嗯，我知道了，放下吧。”
童言伸出手，将女人指向自己的手按了下去，脑子一片混乱。
没错，女人指向的正是自己。
童言刚刚进门前用感知里里外外的探查了一遍，根本就不存在第五个人，并不存在什么其实指的是自己身后之类错误。
她指的就是自己，眼神看的也是自己。
但眼神中没有什么令人泪目感动久别重逢的温情，有的只是无尽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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