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赫敏与克劳奇的面,马林先后又弄出来几个大脑,体会它们所承载的记忆与认知。
几次三番之后,赫敏拦住马林,不让他继续尝试了。
“够了,不要再继续了。”
“我刚找到点儿头绪……还可以继续……”
“看看你的脸色,跟克劳奇先生一样白了,马林,我认为不适合再继续了。”
赫敏拉着马林的手不放。
克劳奇也认同的点点头。
马林自觉有点累,就没拒绝的他们的好意。
“那好吧,过几天我们再来。”
赫敏在包里翻了翻,取出一小瓶活力滋补剂,递给马林。
马林用牙齿咬开瓶塞,拿嘴叼着药瓶,边喝边翻开一本空白笔记,在上面写写画画。
赫敏看了两眼,问:“这是你刚才的收获?”
马林“滋溜”一口喝光魔药,吐掉药瓶:“是的,对比了几份记忆与认知,我找到一些共同点,发现它们的确参与了支撑魔法世界——不过……”
“不过什么?”
马林屈指弹了弹笔记本:“这种办法很有局限性,对于一个人来说,他的一生带有某种独特的时代烙印——十几年前有用的成功经验,随着时过境迁,说不定会变成阻碍进步的顽固因素——而水箱里的大脑已经横跨了几个世纪。”
赫敏想了一下,理解的点点头:“这也是导致魔法世界很难进步的原因?”
“有一部分吧,另外一部分原因是保密法限制了交流,总之,这个大水箱保住了魔法世界的下限,但也锁死了上限。”
赫敏看向水箱。
马林抬了抬下巴示意:“你看,思想需要交流与碰撞才能进步,这里面的大脑,彼此之间泾渭分明,根本没有互动。”
“嗯……”
“走吧,”马林把笔记本一收,“克劳奇先生,咱们该离开了。”
克劳奇正尝试唤醒其他幽灵。
闻言,他在空中晃了晃:“离开也好,留在这儿总感觉伤心……”
他们三个一起唤醒所有幽灵,又是好一番喧闹。
在所有幽灵飘着离开之后。
马林飘起纳吉尼的尸体,与赫敏走向大脑厅的那扇门。
“咯吱——”
门开。
“砰。”
门关。
马林一眼看到了守在门口的穆迪教授。
穆迪教授迎上来,伸手把魔眼扶正——那只魔眼失而复得之后,转动出了些问题,有时需要手动复位。
“你们都知道啦?”
“知道了,很沉重……”
穆迪咧开大嘴:“沉重就对了,责任没有不沉重的——你不是喊出口号、要推动变革吗,考验来了。”
赫敏在一旁问:“斯克林杰部长知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穆迪摇摇头:“他不知道,我正准备告诉他。”
“那博恩斯女士呢?”
“也不知道……”
赫敏满脸疑惑:“魔法部长不知道,法律司的司长也不知道,这种事到底是谁在管、谁在推动?”
穆迪叹息一声:“说出来你们恐怕不信,是神秘事务司。”
“神秘事务司?”赫敏更疑惑,“它不是魔法部的一个下属部门吗?竟然……竟然……”
马林补道:“竟然实现了权力倒挂?”
穆迪又扶了一下魔眼:“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魔法部是怎么制造出生死厅里那座拱门的?”
马林怔了一下,缓缓回:“生与死的边界……这个……恐怕……”
“这个恐怕不是人力所能创造的,对吧?”
“你说对了,在很久以前,是先有了那个生死边界,人们害怕有人不小心踏进去,才在那里盖起一座拱门,作为标识。”
“再后来,他们在拱门的基础上盖起神秘事务司,又逐渐盖起一座大楼,成为了今天的魔法部。”
“总之,不是魔法部设立了神秘事务司,而是有神秘事务司的地方,逐渐发展出魔法部——说神秘事物司才是魔法部的根基,一点儿也不为过。”
两人听完,若有所思。
“原来是这样……”
穆迪又道:“反正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你还想继续了解,必须去找爱德华·斯科特,那个人对这方面知道的比较多。”
赫敏没忍住:“您知道神秘事务司的司长是谁吗?”
穆迪一笑:“在那儿工作的家伙被称之为缄默人,除非主动暴露,外人不得而知,更何况是他们的司长。”
“这……”
赫敏还想说什么。
马林拉住了她,摇摇头。
“谢谢您,教授,今天真是长见识了——您帮了我们好大的忙。”
穆迪一摆手:“老了,也就这点用了,再过几年,我连这点面子也没了。”
马林顺着杆就上:“您不是还有我、还有这么多学生吗,再过几年,我们都毕业了,您在哪都有面子。”
穆迪笑出后槽牙:“我看出来了,你是真想把我这把老骨头再弄回去教书——行啦,这些以后再说吧,他们都等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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