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之后,尤凤霞她们已经在后院厨房里做起了晚饭。
何雨柱没有直接去厨房,而是先进了自己的里屋,关上门,意识沉入随身空间。空间里的物资堆积如山,他花了些时间仔细清点了一遍,肉类方面,有几十条腊肉、十几只风干鸡、二十多斤猪肉和好几条鲤鱼;
粮油方面,大米和白面各有几百斤,花生油和菜籽油各有好几桶;
零食方面,糖果、饼干、罐头应有尽有;酒水方面,茅台、汾酒、竹叶青各有好几瓶;
此外还有几斤上好的龙井茶叶、一批书籍香料,以及收音机、洗衣机和电视机等大件家电。
他盘算了一下,如果把这些东西全部拿出来,未免太过惹眼,容易招人怀疑;但如果全部留在空间里,又白白浪费了储物空间。
他斟酌再三,最终挑拣出一批适合日常使用的物资:一袋五十斤的大米、一筐鸡蛋、两条鲤鱼、两只兔肉、一块五斤重的猪五花肉、两只风干鸡、一包茶叶、一箱汽水、一桶花生油,以及两台收音机。
他把这些东西全部堆在里屋的地上,码放得整整齐齐。这批物资不多不少,刚好够家里几口人吃用一个月的,既不会显得太过扎眼,也不会让家里人过得紧巴巴的。
他推开门,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凤霞,你过来一下。”
尤凤霞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快步走了过来。她一进门,看见地上那满满当当的物资,整个人都愣住了,大米、鸡蛋、肉、鱼、鸡、油、茶叶、汽水,还有两台崭新的收音机,几乎把屋子中间的空地堆满了。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出话来:“柱子哥……你这是……把供销社搬回来了?”
何雨柱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数了数,正好一千块,塞进尤凤霞手里:“我不在的这一个月,家里的开销不用省。
该吃吃,该喝喝,别委屈了自己。但这些物资不要往外张扬,低调点过日子。院里要是有什么矛盾,或者有人找麻烦,你都记下来,等我回来再处理。”
尤凤霞接过钱,手指微微发抖。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厚厚一沓钞票,又看了看地上那堆物资,心里又惊又喜,同时又有些紧张,家里放了这么多值钱的东西,万一被人盯上了可怎么办?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把钱贴身收好,然后弯腰开始往柜子里搬东西,一边搬一边在心里默默记着数,生怕遗漏了什么。
何雨柱从地上拎起一条鲤鱼、一只兔子和一台收音机,转身出了门,去了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正坐在炕上打盹,听见动静睁开眼,看见何雨柱拎着东西进来,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何雨柱把东西放在桌上,陪老太太说了几句话,便起身离开了。
许小梅和何雨水看到何雨柱带回的收音机,高兴得不得了。
两个人围在桌旁,拧开开关,调试着频道,收音机里传来了咿咿呀呀的戏曲声,两人听得津津有味,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晚饭过后,何雨柱独自出了门。他这次是以出差的名义前往南方,但真实的目的地是香江。
夜色渐浓,他骑着自行车,先拐去了刘美丽住的那栋小洋楼。
刘美丽开门看见是他,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欢喜。
何雨柱在她屋里待了几个小时,直到晚上十点左右才起身告辞。
临走前,他对刘美丽说:“我要出差一个月,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刘美丽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走下楼梯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她已经没有力气再送他了。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在夜色中穿行,赶到了火车站。
检票上车之后,他找到了自己的卧铺包厢,把行李放好,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火车缓缓启动,窗外的灯火逐渐向后退去。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村庄,心里忽然生出几分寂寥之感。
一个人坐火车实在是有些无聊,他不由得想起了白冰、丁圆圆、刘美丽、秦京茹……要是有一个能陪在身边就好了。
火车行驶了一段时间之后,系统弹出了提示音。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查看了最新的数据面板。
签到完毕之后,他起身去了列车餐厅。
餐厅里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乘客,他随便点了一份简餐,匆匆填饱了肚子,便回到了包厢。
百无聊赖之际,他正打算躺下眯一会儿,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咦?这不是何主任吗?”
何雨柱抬头一看,不由得笑了,来人正是之前在火车上结识的那位农业种子专家袁敬亭。
袁敬亭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满脸惊喜地走了过来。
两人在火车上相识之后一直保持着联系,没想到今天又在同一趟车上碰见了。
袁敬亭在何雨柱对面坐下,放下公文包,热情地开口道:“何主任,真是太巧了!我正想着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呢。上次你给我的那批种子,我们已经试种过了,效果非常好!抗病虫害的能力比普通种子强得多,抗旱能力也很突出,唯一的变量就是最终的亩产量还没确定下来。如果产量也能达标的话,这将是我国农业史上的一次重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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