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卤子还在咕嘟作响,香味愈发浓郁,弥漫在小小的厨房里,混着两人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暖融融的,竟比卤汁还要让人心里发烫。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像小鹿哒哒地跑过来。
何雨水拉着许小雪的手,一路笑着走进来,脸上满是藏不住的馋意。
这丫头进门就嚷嚷:“哥!早饭好了没啊?我和小雪都快饿死了,这香味儿隔着老远就闻到了,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许小雪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忍不住“嘻嘻”笑出声,眉眼弯弯地看向何雨柱。
她的眼底闪着细碎的光,娇俏地说道:“可别带上我呀,明明是你硬拉着我来的,还说再不来就吃不上热乎的了,我可没催你。”
话虽这么说,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案板上的面碗上。
看着那裹满卤汁的面条和油光锃亮的煎鸡蛋,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嘴角的笑意里满是期待,眼底都快冒出星星了,像只等着投喂的小馋猫。
何雨柱见状,笑着拍了拍灶台,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急啥,刚做好,保证让你们吃热乎的,绝不耽误你们解馋!”
说着,他端起面碗,大步往堂屋走,“来,端上桌,开吃喽!”
何雨水和许小雪连忙跟上,两人各端了一碗,小心翼翼地放在八仙桌上。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碗里的面,连大气都舍不得喘,生怕错过了一口美味。
“姐,吃饭了!”于莉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冲着里屋喊了一声,声音温柔又清亮。
里屋传来缝纫机“哒哒哒”的声响,闻言顿了顿,随即传来于冬梅温柔的应声:“就来!”
话音刚落,于冬梅就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半块剪裁好的素色布料,指尖捏着针线,长发简单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脸上带着几分做针线活的专注,眉宇间满是温婉柔和。
看见桌上热气腾腾的面,她眼里闪过一丝暖意,笑着走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赞叹:“真香啊,还是柱子的手艺好,闻着就让人有胃口。”
八仙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五大碗打卤面,每一碗都堆得满满当当,茄丁兔肉卤裹着劲道的面条。
上面卧着一个金黄诱人的煎鸡蛋,蛋白边缘微微焦脆,泛着油光。
蛋黄却还是溏心的,轻轻一碰就会流出来,浓郁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勾得人食指大动。
何雨柱往椅子上一坐,大手一挥,满脸得意地笑道:“人到齐了,都别客气,开动!今儿管够,想吃多少吃多少!”
话音刚落,许小雪就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挑了一筷子面,怕烫着,轻轻吹了吹才送进嘴里。
卤汁的鲜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茄子的绵软、兔肉的嫩滑,混着面条的劲道,口感丰富得不像话,鲜得她眼睛瞬间亮了。
许小雪的眉眼弯成了月牙,嘴里还嚼着面,就含糊不清地夸赞道:“柱子哥,你做的面真好吃!比我妈做的香多了,太入味了!”
何雨柱听得心里舒坦极了,下巴微微一扬,一脸傲娇地说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你柱哥是谁!
我可是正经的厨师世家出身,祖上传下来的手艺,想当年,我祖上可是给老佛爷做过菜的,那手艺,能差得了?”
他说着,眼神不自觉地瞟了许小雪一眼,见她吃得津津有味,小脸上满是满足,心里更得意了,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哥答应过给你下面吃,就肯定得让你吃好,绝不能委屈了咱们小雪!”
“嗯嗯!”
许小雪连连点头,嘴里塞得鼓鼓的,像只乖巧的小松鼠,一边嚼着面一边含糊地应着,眼里满是崇拜的光。
“柱子哥最厉害了!做的饭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一旁的于莉和于冬梅对视了一眼,姐妹俩像是想到了什么默契的心事,眼底同时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随即粉面悄悄爬上一层淡淡的红霞,像熟透的苹果,顺着脸颊蔓延到耳根,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动人。
两人都低下头,抿着嘴轻轻吃面,没敢接话,只觉得心里微微发烫。
何雨水见哥哥又开始吹牛,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哥,能不能别吹了!都是自家人,谁不知道谁啊?
还老佛爷呢,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你个死丫头!”
何雨柱笑骂着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力道轻轻的,满是宠溺。
“就你嘴碎,尽拆你哥的台!白疼你这么大了,一点面子都不给!”
何雨水揉了揉额头,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眼神里泛起一丝落寞,手里的筷子也慢了下来。
她轻声说道:“哥,我突然想晓娥姐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像浸了温水。
“晓娥姐可疼我了,经常带我出去玩,给我买好吃的、好玩的,还偷偷塞给我好多零花钱,比你对我都细心,都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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