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抬眼，从眼缝里瞧见他垂着眼的模样——他的睫毛不算长，却浓黑浓密，垂落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连带着下颌线都显得软了几分。
这模样让她心尖发烫，忍不住微微踮脚，主动往他唇上凑了凑，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何雨柱被她这小动作逗得轻笑，唇瓣贴着她的唇，声音含糊带着点哑：“这么乖？”
说着，却没给她反驳的机会，嘴唇轻轻蹭过她的唇缝，惹得她轻轻颤了颤，攥着他布料的指尖又紧了几分。
屋里的暖光慢慢往两人身上拢，将他们的影子叠在炕席上，连桌上栗子的甜香都仿佛被这暧昧的气息裹住，变得黏糊糊的。
湘茹渐渐没了力气，靠在他怀里轻轻喘气，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听见他越来越快的心跳。
那声音像鼓点似的，敲得她心尖发慌，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何雨柱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着气，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慌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湘茹往他颈间蹭了蹭，声音闷在他皮肤里：“谁、谁慌了……是你总欺负我。”
话虽这么说，却把圈在他腰后的手收得更紧，连带着眼底的水汽，都染满了依赖的柔。
何雨柱看着湘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宠溺：“我疼你还来不及呢，哪舍得欺负你？”
他顿了顿，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瓣，声音又软了几分，“谁不知道，我们家湘茹模样俊、性子软，最招人稀罕了，我能娶到你，是我福气。”
湘茹被他说得心尖发甜，忍不住伸手捶了下他的胸口，嘴角却扬得老高：“就你嘴甜，净捡好听的哄我。”
话里带着点嗔怪，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亮晶晶的像浸了星光。
何雨柱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下指尖，语气里带着点狡黠的笑：“嘴甜不甜，你刚不是尝过了？方才是谁抱着我，连呼吸都乱了？”
“你坏！”湘茹瞬间红透了脸颊，连忙抽回手，往他怀里缩了缩，用胳膊肘轻轻顶他的腰。
“不许再说了，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可那点力道软得像挠痒，连眼底的水汽都透着娇憨，哪里有半分真要生气的模样。
何雨柱笑得更欢，伸手把她搂得更紧，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好好好，不说了。”
他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惹得她轻轻颤了颤，才继续道，“不过我家媳妇的唇，是真甜，比桌上的栗子还甜。”
湘茹往他颈间埋得更深，指尖轻轻攥着他的布料，连声音都软得发黏：“你就是没个正经……”
话虽这么说，却没再推开他，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连空气里的栗子甜香，都像是裹了层蜜，甜得让人舍不得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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