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边时，她回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才拉开门，拎着暖壶快步走了出去。
何雨柱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这才拎起剩下的暖壶掂了掂。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方才碰过她肌肤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细腻的触感，指尖微蜷，随即摸了摸自己的唇角，低低地笑出声，眼里的热意浓得化不开。
他拎着暖壶拉开门，晨光顺着门缝涌进来，在他脚边铺了片亮堂的光。
走出去时，还特意回头瞥了眼湘茹离开的方向，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堂屋里，雨水嘴里叼着半个包子，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冲刚进门的湘茹晃了晃手：“湘茹姐，你咋去了这老半天？快给我倒杯水，干嚼着噎得慌。”
湘茹刚跨进门槛，听见这话脚下顿了顿，脸颊“腾”地又热了起来。
方才小厨房里的余温还没褪尽，那点被他吻过的酥麻仿佛还沾在唇上，被雨水这一问，眼神都有些发飘，手里拎着的暖壶晃了晃，竟忘了该怎么应声。
正发愣的功夫，何雨柱也拎着暖壶进来了，听见雨水的话，扬了扬眉笑道：“你还好意思问？昨儿夜里把人折腾得没睡好，这会儿倒嫌人家慢了？”
雨水嘴里的包子差点喷出来，脸“唰”地红了，眼神直愣愣地看向湘茹，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这种事你都跟我哥说了？”。
她惊得腮帮子都僵住了。
湘茹被她看得更窘，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手紧紧攥着暖壶把手，指尖都泛了白。
何雨柱看在眼里，低笑一声，故意慢悠悠地补充：“你们俩丫头也是，今晚干脆一人睡一头，不就摸不到了？雨水这丫头，都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似的。”
这话一出，湘茹的脸简直红透了，连脖子都漫上一层薄红，低着头不敢看人。
雨水也臊得不行，嘴里的包子嚼也不是咽也不是，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偏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摸什么摸不到了？”
于莉刚洗漱完进来，手里还拿着毛巾擦着脸，见屋里气氛古怪，好奇地插了句嘴。
雨水像抓住救命稻草，慌忙摆着手岔开话题，声音里带着点急于撇清的慌张：“没、没什么！哥，你不是今儿要去杨主任家掌灶吗？咋还不出发？”
她心里头急得跟什么似的，恨不得立刻把这话题掀过去——
方才哥那话实在太让人臊得慌，可千万不能让嫂子于莉和冬梅姐听出什么门道，不然往后哪还有脸见人。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嘴角噙着笑：“急什么？昨儿就让马华去调高汤了，有个徒弟在就是方便，那些预备活计他都拾掇得利索。”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杨主任家今儿就五桌，这年头市面紧，领导家也得低调，去早了反倒多余。”
湘茹这才回过神，脸颊还烧得慌，却主动转身去拿桌上的陶瓷缸，手指捏着缸沿时还有些发颤。
暖壶里的热水“哗哗”倒进缸里，雾气漫上来，模糊了她泛红的眉眼。
她把陶瓷缸递到雨水面前时，指尖不小心碰了下对方的手，忙不迭地缩了回去，低声道：“快喝点水吧。”
雨水接过陶瓷缸，指尖触到缸壁的温热，心里却莫名一慌。
看着湘茹垂着眼帘、耳根通红的模样，她抿了口热水，喉头动了动——
方才哥那话里的意思，分明是知道夜里的事。可那种私密的举动，湘茹姐怎么会跟哥说？
她偷偷抬眼瞥了湘茹一下，又飞快地看向何雨柱，眼里的惊诧混着点不好意思。
她这会儿像揣了个烫手的山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把陶瓷缸往嘴边又凑了凑，假装专心喝水。
晨光落在湘茹泛红的侧脸上，混着屋里的食物香气，倒添了几分说不出的羞赧韵味。
她站在一旁，手还在微微发颤，方才倒水声里的不稳，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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