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李凡的理解，各种宝物，才是小灵的食物。
可这一次，小灵竟然将眼前类似于天地灵物的半透明小娃娃吞噬，看得李凡有点发懵。
实在是太残暴了！
随即，小灵立刻否定李凡的猜测。
原来，这根本不是天地灵物，而是一种书妖。
还好！
李凡是真怕小灵饥不择食，竟然恐怖的吞噬自己同类。
“明白！”
李凡此时，才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
以往出现天地灵物，李凡是不能直接看见的，是需要小灵用一种通化的方式，才能打开李凡的视觉。
可这一次，李凡不用小灵帮助，一眼看到半透明小娃娃的存在。
只是这一点，足以证明半透明小娃娃根本不是小灵的同类。
换句话说，半透明小娃娃根本不是天地灵物。
说话间！
藏经阁第二层刮起一阵妖风，一个同样是半透明身躯的老者，踏上一团黑云，直接气势汹汹的飞了过来。
嗯，如果说老者和人类有什么不同？
矮！
没错，老者的容貌和人类没什么区别，只是身高上，也就和六七岁的孩童差不多。
妖风，还有黑云！
这两个明显的特征。
老者的身份，呼之欲出！
确实是一种妖类。
也许，是书妖的感官和人类不同，老者一眼看到小灵的存在。
“哼，两个小鬼，敢在本大仙的地盘闹事，我看你们是找不自在啊！”
老者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哎！
李凡轻轻叹口气，然后已经在为老者默哀。
啪！
先是一声清脆的嘴巴子。
老者是直接蒙圈。
他瞪大眼睛，根本看不到，到底是谁对自己动的手。
啪！
又是一个清脆的嘴巴子。
这次，老者终于看到一个残影。
还能是谁，当然是小灵！
“小鬼，休要猖狂，尝尝本大仙的独门绝技！”
老者微微一张口，一条纤细的黑丝，直接向小灵攻击而来。
小灵呢，悬浮在空中，根本不在乎，等到黑气近在咫尺，这才抬起小手，轻轻一挥。
黑丝呢，立刻改变方向。
“小灵，你什么意思！”
李凡差点跳脚。
小灵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将黑丝转向攻击李凡而来。
“好心当成驴肝肺！大傻个，这黑丝，对于你来说，和补品没什么区别。
嗯，是大补哦！”
小灵笑嘻嘻的说。
晕！
李凡可不敢大意，先是用异常敏锐的感官，还有神识，探测一下这一条黑丝。
剧毒！
毫无疑问，李凡感觉到剧毒的气息。
结合这里的环境，李凡估计，这一条黑丝，应该是古书长年累月，形成的书毒。
书毒？
没错，这种剧毒的产生，和丹毒差不多。
都是经过岁月的洗礼，长期凝结而成。
小灵说的没错。
只要是剧毒，对于李凡的炼体术来说，确实和补品没什么区别。
不再迟疑！
李凡开始在黑丝接触到自己的一刹那，已经全力运转炼体术的法诀。
一边炼化剧毒，李凡还是一边为老者默哀。
只见，小灵已经一个神奇的漂移，来到老者头顶。
一只小手呢，直接抓住老者的头发。
另一只小手，握成拳头，对准老者的眼眶，鼻子，就是一通暴揍。
一边暴揍，小灵一边说道，“本大仙，是吧？猖狂，是吧？”
小灵的拳头，如同雨点砸下来。
在小灵这种顶级天地灵物手中，老者这种书妖，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片刻的功夫，再看老者，已经是鼻青脸肿，发髻凌乱，鼻血流淌，要多惨，有多惨！
“服了，真服了！你是大仙，你是大仙！”
老者举高双手，做投降状。
“嗯，这才对嘛！
说说看，你有什么利用价值？”
小灵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价值？”
老者一愣，赶紧解释，“有，我对这里最熟悉了。”
“你，是不是远古时期残留下来的？”
一边炼化剧毒，李凡现在还能开口询问。
一心二用的特殊能力，李凡越来越用的娴熟。
“没错，这里的书籍，能够产生我这样书妖的，基本上都是远古时期残留下来的。”
老者如实说。
“关于远古时期，你都知道什么？”
李凡追问。
“这个嘛……”
老者支吾一下，“远古时期，我还没有产生神志，所以，根本不清楚当时的情况。”
“那我也帮不了你喽！”
李凡呢，一摊手！
小灵，已经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老者。
“不，我还有价值，我知道这个原始部落的一个天大的秘密。”
老者拼命解释。
面对死亡，任何物种都一样。
“说说看！”
李凡说。
“嗯，藏经阁的后院，有一口枯井，里面则是有一件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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