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太天真。”他最终说,但语气中的尖锐减少了几分,“她不知道自己在和什么人做朋友,不知道自己在学的是什么。”
“有时候,无知是一种保护。”白恒转身,开始清洗新一用过的咖啡杯,“至少现在,她还能保持那份纯粹。”
琴酒走到窗边,望向窗外灯火通明的街道,他的绿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锐利,像潜伏的猎食者。
“优作那家伙已经察觉到了。”他说,“他比儿子更危险。”
“工藤优作是个聪明人。”白恒承认,“所以他才会在那时候出现,打断我们的对话。他在保护儿子,也在试探我们。”
“需要处理吗?”
“暂时不用。”白恒将洗好的杯子擦干,放回原位,“工藤父子目前只是怀疑阶段,没有实质证据。”
“而且,他们与FBI和霓虹警方都有联系,贸然行动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虽然直接和霓虹警方外加FBI开战也无所谓,但是璃纱现在可还在东京,战乱对我们后续的行动也很不利。”
琴酒冷哼一声,但没有反驳,他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按熄在便携烟灰缸里。
“璃纱想见小兰。”他转换话题,语气依然平淡但内容却出人意料地柔软,“她说要折一千只纸鹤,祝小兰姐姐早日康复。”
白恒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带她去吧,不过要在警方视线外,你知道该怎么做。”
琴酒点头,转身走向后门。
在推门前,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你太投入了,阿恒。那个女孩...她不是优子。”
这句话让白恒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握着擦杯布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声音依然平稳。
“我知道,正因为知道,才更要保护她。”
琴酒没有再说什么,推门消失在夜色中。
白恒独自站在吧台后,咖啡馆里只剩下他和满室的寂静。
他走到墙边,轻轻触碰其中一幅水墨画——画中是月下的竹林,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其中舞剑。
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剑心即人心,人心即天心”。
他想起很久之前第一次见到小兰的情景。
那时她刚幼稚园毕业,在公园里练习空手道,动作标准但缺乏某种...灵性。
直到几个混混在路边敲诈勒索,小兰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用自己学到的技艺保护了素不相识的人。
那一刻,白恒在她眼中看到了优子的影子——那种纯粹的保护欲,那种明知危险却依然向前的勇气。
而从收徒到现在半年过去了,小兰确实变强了,强到能够用剑挡下子弹。
但白恒看着她一路成长,却越来越感到担忧,力量会带来责任,也会带来危险。
小兰学得越多,就越接近那个她一无所知的世界——那个充满阴影和秘密的世界。
“对不起,小兰。”白恒轻声自语,声音在空荡的咖啡馆里几乎听不见,“有些路,一旦开始走,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他关掉大部分灯光,只留下一盏小灯,然后锁上前门,走向咖啡馆的地下室。
那里有他的剑,有组织的通讯设备,有他作为代号成员“HINE”的一切。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工藤宅,工藤优作正在书房里向儿子展示一份文件。
“这是五年前所有受害者的名单和背景调查。”他将文件推给新一,“我暗中调查发现,其中有一个人的身份很特殊,她是白泽制药与白泽会社的董事。”
新一快速翻阅文件,大脑飞速运转:“白泽制药...这是白恒开的公司?”
工藤优作点头:“白泽制药于十年前正式成立,其中董事会成立至今仅有四位董事,除去白恒和死去的哪位董事,另外俩人的身份至今不明。”
“而在哪位董事死前,白泽制药一直仅有三位董事,而在她死后第四位董事才出现。”
“这和我的袭击有什么关系?”新一问。
“我不确定。”工藤优作坦诚地说,“但从你开始调查那起爆炸案,开始你就不断遭受袭击,而爆炸案与白泽制药有关,白泽制药又与白恒有关...”
线索开始连接起来。新一感到一阵寒意:“您是说,袭击我的人想阻止我调查白恒和白泽制药?”
“很有可能。”工藤优作表情严肃,“新一,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更危险。
白泽制药的研究涉及一些...敏感的领域。
如果死去的哪位董事五年前真的发现了什么重要东西,那么她的死可能不是意外,而所有试图揭开真相的人...”
他不必说完。新一已经明白了——他们可能触及了一个巨大阴谋的边缘,而这个阴谋的维护者不惜使用任何手段来保护秘密。
“白恒...他在这个阴谋中扮演什么角色?”新一低声问。
工藤优作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夜色中的东京:“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不是普通的咖啡馆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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