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朝他走来，笑着打招呼，“早啊小也子～”
王也手捧冒着热气的豆浆，咬了口油条，含糊不清地回应，“早上好啊，小九。”
他眼睛扫了眼挂历上标记的情人节，心想今天找个机会把心意说出来，“今日可有何打算？”
我没理会他的心声，“忙完工作再说那些呗，我现在上班路上走着，有些迷茫。”
想起昨晚逛某视频网站刷到的关于他的占卜信息，我踌躇开口，“昨晚和今早得到的信息是相反的……我不知道信哪个了。”
“甭管信哪个。”他将早餐塞进我手里，顺势与我并肩而行，包子的香气四散，“先填饱肚子，吃饱了才有力气琢磨。”
我眼神紧盯着他，张嘴咬了一口包子。
王也与我对视片刻，随即移开目光，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怎么……我脸上有东西？”端起豆浆喝了一大口。
我继续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侧脸，“你希望我休息，是为什么？”
“哪有什么特别原因。”王也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心里却想着：还不是担心你太累，身体吃不消。
“就是觉得你也该放松放松，别总那么紧绷着。”
“是么……”我低头咬了口包子自言自语，“我难道是工作狂？”
王也摸摸下巴，思忖片刻后认真地看着我，“你啊，对自己太狠了。”他回想起我专注工作的模样，不禁有些心疼，“有些事不必那么较真，偶尔也让自己歇一歇。”
我咽下嘴里的包子，长叹一声，“唉，我要么不做，要做就想做到完美。”
他的油条在手里来回转动，语气似是劝说又似感慨，“我也有这毛病，死磕自己。”心想有时候太执着并非好事，“但咱换个角度，有些事尽力就好，太苛求完美累的是自己。”
我挑挑眉，“控制不住怎么办？”
他打了个响指，嬉笑着伸手轻拍我的肩膀，“我帮你呗。”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专属监督员，只要发现你太拼命，我就拽你去放松！”
我抽了抽嘴角，“这……感觉……”怎么那么奇怪，“可事情不做完玩也玩不尽兴。”
他侧头望向我，神色透着笃定，“先试试嘛，说不定试过之后，你会发现劳逸结合反而能让工作完成得更好。”
我眼神放空陷入回忆，“主要我好多事情搞不明白，昨天出去玩也没有办法很沉浸体验。”瞟他一眼，“还有我跟你关系卡着不上不下也没办法沉浸……”
听到我的话，王也心跳如鼓擂，犹豫片刻后，深吸一口气看着我，“关于我们的关系……”
他手心微微出汗，鼓足勇气继续说，“我其实一直很喜欢你，希望能和你更进一步，你……愿意吗？”
我视线转回手中的包子，犹豫片刻，“这就是很纠结的点，我没想通之前不可能同意。”两三口将剩下的包子吃完。
他眉头轻蹙，神色有些紧张，“是有什么顾虑吗？”
王也内心忐忑不安，怕我会因为某些原因拒绝，“但我不着急，你慢慢想，我会一直等你的答案。”
我抬起头看向他，“我要么从心走？不想那么多，即使是像之前那样的经历，最终也都有利于我，对吧？”目光直视前方，“全然相信‘自己’和天道安排，配合着就好……”
王也盯着我的脸看了足足两分钟，噗嗤笑了出来，抬手轻敲我的额头，“你说的这是啥？”但内心又隐隐担忧，我若从心走，还会不会接受他的心意，“想了一上午就这结论？”
我挠挠头，眼神有些躲闪，“没想一上午，这不是……忙了一上午工作么。”
王也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工作狂的毛病还是没改呀。”眼神中透着关心，“走，先吃饭去，都过了饭点儿了。”
他抬手指了指前方的餐馆。
我仰天抱怨了句，“工作不由我啊，都是些形式主义。”倒头看向他，“我正吃着呢，快吃完了。”
拉上他的手，“走，陪你吃。”
进了餐馆，王也眼睛随意地扫了一圈，店内人来人往，喧闹声不绝于耳，“嘿，你说这形式主义真是哪儿都有。”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拿起筷子，看着我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好。”我撑着脑袋看他，“你这也有形式主义？”
他嘴里嚼着饭菜，含糊不清地嘟囔，“那可不。”脑海中浮现出武当山上的一些繁琐仪式，不禁皱了皱眉，“就好比武当山上的某些仪式，有些都成形式了，意义不大。”
他咽下口中食物，继续说道，“不过嘛，有些形式也不能一概而论，得看情况。”
“领导一句话，就把我们这底下的人忙得够呛。”我无奈摊了摊手。
王也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上头动动嘴，下头跑断腿，自古如此啊。”心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尽量调整心态，“甭管那些了，吃饱喝足才是要紧事。”他朝我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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