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手舞足蹈道:
“京郊新辟了一处马场,地势开阔得很!里头还有几匹西域贡来的烈马,性子野得很,寻常人根本近不得身!”
目光灼灼地看向悠悠,“悠悠妹妹,敢不敢随我去试一试?保管比你们北疆的马场更有意思!”
悠悠脱口便道:
“有何不敢!我在北疆曾驯过一匹烈马,它三日不肯让我近身,最后还不是乖乖认我为主 ——”
话音未落,曦曦掀了掀眼皮,掠过悠悠因激动而愈发明艳的脸庞。
少女眼中跳跃着不服输的光,颊畔绯红如霞,整个人像一团燃得正旺的火焰,炽热又耀眼。
仅仅一瞥。
他便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眸中所有情绪,端起茶盏,缓缓啜了一口,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方才那一眼,从未存在过。
可悠悠的心,却因那一瞥,狠狠一颤。
那眼神太淡,太快,像荷塘上掠过的清风,来不及捕捉,便已消散无踪。
偏生就是这惊鸿一瞥,让她后面的话蓦地卡在了喉咙里,脸颊愈发滚烫,连心跳都乱了节拍。
她哪里知道,此番入宫,原是姜苡柔特意召曦曦与星星前来,欲为二人相看一二。
城外十里亭。
侍卫单膝跪地:“王上,王女,前方二十里,便是天朝京城。”
央央勒住胯下神骏的赤红战马,遥望巍峨的城墙轮廓,朝阳给整座皇城镀上金边。
脸上没有近乡情怯,只有一片冰冷笑意。
“父王,您说,我那高高在上的母后和狗皇帝,是盼着我痛哭流涕、跪着爬进去认亲呢……”
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残忍而兴奋:
“还是我狠狠抽烂他们那张美满团圆的假脸?”
墨凌川道:“央央,按礼制,该先递国书,……”
“礼制?”
央央厉声打断,
“他们的礼制,就是把我像件脏东西一样丢到南诏!
他们的礼制,就是让媞媞在中秋盛宴上做明珠,而我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要被恩准!”
她猛地一抖缰绳,宝马人立而起,长嘶声响彻旷野,惊起林间飞鸟。
回头,对身后百余南诏精锐朗声喝道——
“儿郎们!亮出旗号!今日,随本王女去那金銮殿上——
“问问皇后娘娘,还记得十四年前,她丢掉的另一个女儿吗?”
“记住!”
她扬鞭指向京城方向,
“入城后,直奔朱雀大街,不必快,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我们!
把父王的王旗和我的王女旗都打起来,要最高、最显眼!”
眼底掠过一丝癫狂的光:
“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们端庄贤德的皇后娘娘,有个被她扔在外头十四年的女儿!今天,我回来了!”
墨凌川面色沉郁如铁,“央央,何必如此……你母亲她会难过的……”
“难过?”
央央眼神锐利如刀,“她若真会为我难过,就不会十四年对我不闻不问!父王不必多说,还是好好想想——
狗皇帝夺走你最爱之人的耻辱吧。”
墨凌川无奈摇摇头。
百余铁骑如离弦之箭,卷起滚滚烟尘,朝着那座象征着天朝至高权威的皇城,决绝地冲了过去。
京城街上,南诏精锐们高喊:南诏王女蒙央央(蒙是南诏王氏姓),回家了!让路!”
京城震动,百姓围观,御林军如临大敌却不敢硬拦,只因她身份特殊。
消息瞬间传遍朝野——那位传说中的双生公主之一,以最嚣张的方式回来了。
麟德殿内,金碧辉煌。
中秋宫宴已至酣处。
百官列席,丝竹悦耳,觥筹交错。
御座之上,帝后当众封赏了从北疆回来的将士们。
苏湛和慕容婉,带领众将士们跪地接旨。
姜苡柔道:“慕容爱卿随夫戍边十二载,协理军务,安抚流民,勘察边情,功勋卓着。
谁说女子只能囿于后宅相夫教子?慕容婉,便是天下女子的表率!”
焱渊道:“皇后所言极是。巾帼不让须眉,当浮一大白!”
文武百官连忙举杯附和。
封赏毕,便是今日另一重头戏——四公主的生辰礼。
媞媞头戴珍珠冠,受文武百官,后宫妃嫔祝福,仪态娴雅端庄,赢得一片赞誉。
明珠和明华已经出嫁,明瑜在德贵妃身侧,笑颜盈盈。
悠悠坐在母亲慕容婉身侧,眼睛时不时会去找寻曦曦的存在。
歌舞升平之际,云影出现在焱渊御座侧后,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报:
“陛下,央央公主……回来了。带着南诏卫队直闯朱雀大街,吼得……满京城都知道了。”
焱渊执杯的手一顿。
随即,唇角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笑意里没有震怒,反而有种“终于来了”的释然,甚至……一丝欣赏?
侧首,低语:“传令各门,不许伤她分毫。她要进宫……就拦一下,让两个哥哥去接她。”
“是,陛下。”
焱渊放下酒杯,在宽大袍袖的遮掩下,握住了身旁姜苡柔放在膝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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