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护法,别挣扎了!”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你以为藏起真的《活死人针》配方,就能瞒天过海?现在整个灵溪镇都以为是你干的,你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了!”
“痴心妄想。”赵叔的声音带着喘息,“那配方绝不能落在你们手里……”
杨辰踹开后台的门,只见赵叔被围在中间,胸口插着把短刀,手里却死死抱着个黑布包。灰袍人的首领转过身,脸上的蛇形刺青在月光下泛着油光——正是秩序派的护法,赵猛。
“杨辰?来得正好。”赵猛舔了舔嘴唇,“杀了他,这配方就给你,算是替你师父报仇了。”
赵叔抬起头,看到杨辰时,突然笑了,嘴角的血沫顺着皱纹流淌:“小辰……别信他……”他猛地将黑布包扔过来,“这才是真的……”
杨辰接住布包的瞬间,赵猛的短刀已刺到眼前。他侧身避开,煞灵刃带起赤色煞气,将周围的灰袍人逼退,月魄晶的光芒落在赵叔胸口的刀上,竟逼出层黑血——那刀上淬了蚀骨散。
“灵溪,解药!”
灵溪立刻扑过去,将解毒草汁灌进赵叔嘴里。赵叔咳了咳,指着布包:“里面有……你师父的日记……他早就发现赵猛的阴谋……让我假装归顺……”
布包里果然有本日记,最后一页画着张地图,标注着秩序派藏毒的地点。旁边还压着半块麦饼,和杨辰找到的那块正好拼成完整的圆形,上面的牙印重叠在一起,像个残缺的拥抱。
“我就知道……”杨辰的声音突然哽咽,煞灵刃的戾气在他掌心渐渐平息,“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赵猛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却被阿金的长枪拦住。戏台的木板在打斗中塌陷,露出下面的暗道,赵叔指着暗道:“快……去毁了那些毒……”
杨辰看着赵叔胸口不断涌出的血,突然想起小时候,赵叔总把最甜的麦芽糖塞给他,说“男孩子要壮实点”。那些咽不下的火气,此刻都化成了酸水,堵在喉咙里,烫得他眼眶发红。
“你撑住。”他将煞灵刃递给阿金,背起赵叔往暗道走,“灵溪说你的伤能治,我们去医馆,我给你守着,谁也伤不了你……”
赵叔靠在他背上,呼吸越来越弱,却笑着说:“好……你师父总说……你是个好孩子……”
月光从戏台的破洞漏下来,照在日记本上,照在那半块麦饼上,照在杨辰泛红的眼眶里。他知道,有些气咽不下去,是因为藏着太深的在乎;而有些真相来得晚,是因为有人在用性命,为你挡住最黑的夜。
暗道里的风带着泥土的气息,像极了师父药圃里的味道。杨辰背着赵叔,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他要带他回家,回到那个有药香、有月光,有值得守护的一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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