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暗卫女将更是动作如电,香草的软鞭“啪”地甩出去,缠住最前面一个喽啰的脚踝,手腕一翻,那喽啰便惨叫着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桂花的狼牙棒带着风声横扫,逼得两侧的喽啰连连后退,棒尖擦着地面的石板,迸出一串火星;
辽龙佛手的流星锤“呼”地抡起来,砸在旁边的柱子上,“咚”的一声巨响,震得厅顶落下几片灰尘,吓得喽啰们脚步一顿。
红桃山的几个头目吓得“噗通”跪倒,连滚带爬地往案底钻,嘴里喊着:
“林教头饶命!夫人饶命!
不关我们的事啊!……”
林冲坐在椅上没动,只是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雷应春身上,那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冷笑道:
“雷应春,白夫人好心留你一命,你为何非要再来寻死?”
“放屁!”
雷应春被这话戳中痛处,脸色涨得发紫,
“我家王庆大王是真命天子,尔等这些个几个刁民算什么?
白月娥,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当初若不是看你有几分妖法能守关隘,我岂会娶你?
今日你敢背叛王庆大王,我先杀了你这贱……”
“住口!”
白夫人的声音像淬了冰,她从案后走出!
雷应春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刀,捅破了她最后一点顾念。
她本想念着夫妻名头留他一命,可这人不仅不知悔改,反倒口出秽言。
雷应春见她上前,当下狞笑着举匕首冲过来:
“贱人!受死吧!”
白夫人的脚步没停,只是在他匕首刺到胸前时,突然侧身,右手从靴筒里抽出一柄短刀,刀身窄得像柳叶,却亮得晃眼。
这刀是她用十年前砍下的第一颗贼头的骨头磨的,平日里从不轻易示人。
“噗嗤!”
短刀没入雷应春胸口的声音很轻,却让满厅的喧闹瞬间凝固。
雷应春的笑容僵在脸上,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刀,鲜血顺着刀刃往外涌,很快浸透了他的衣襟,在地上积起一滩暗红的水洼。
“你……你真敢……”
他的声音发颤,眼里的疯狂一点点褪成恐惧,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白夫人抽出短刀,鲜血溅在她的脸上,顺着下颌线往下淌,她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刀身上的寒光映着她的脸,一半在烛光里,一半在阴影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
“管你是什么人,敢在姑奶奶面前撒野,这红桃山就容不下。
念在夫妻名头一场,今日且留你全尸吧。”
话音刚落,雷应春的身体晃了晃,像棵被砍断的枯树,重重摔在地上,匕首从手里滑落,“当啷”一声撞在石板上,在寂静的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十几个喽啰见状,手里的刀斧“哐当哐当”掉了一地,“噗通”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夫人饶命!教头饶命!
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雷将军说,若不跟着他反,王庆大王来了会把我们凌迟处死啊!”
白夫人看都没看他们,对着厅外喝道:
“来人!把这些人拖下去,全部砍了,尸体扔去后山喂狼!”
“是!”
亲卫们应声而入,拖着哭喊的喽啰往外走,铁链拖地的声音渐渐远去,留下一串杂乱的脚印,很快被地上的血水晕染开。
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噼啪”燃烧的声音,还有地上那滩血迹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红桃山的头目们还缩在案底,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一步一顿,像是有人拖着伤腿在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烈通神叶从龙扶着雄通神张应高,文通神景臣豹背着武通神吕成能,慢慢走了进来。
四人身上的伤口都用布条缠着,布条上渗着暗红的血,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
叶从龙的左臂被酆泰的锏扫到,此刻只能用右手扶着张应高;
张应高的肋骨断了两根,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景臣豹的额头缠着纱布,血从纱布里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滴;
吕成能的腿被打断,趴在景臣豹背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打湿了鬓发。
他们看到地上雷应春的尸体时,都愣住了,眼神里有惊讶,有释然,还有一丝复杂。
叶从龙挣扎着挣脱张应高的手,往地上一跪,“咚”的一声,膝盖撞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
张应高、景臣豹也跟着跪下,吕成能被景臣豹扶着,也艰难地弯下腰。
“属下叶从龙,参见林教头,参见夫人!”
“属下张应高,参见林教头,参见夫人!”
“属下景臣豹,参见林教头,参见夫人!”
“属下吕成能,参见林教头,参见夫人!”
四人的声音都带着伤后的沙哑,却异常响亮,在厅中回荡。
白夫人看着他们,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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