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凌远空也知道，对秦玉兰，自己并不是个好丈夫，不过他也不会觉得亏欠她，不说当初原身跟她结婚，是搭伙过日子的想法，让原身帮忙养大两个孩子。
就说结婚后，家里的事情，大多数也是凌小燕在做，也就他带着凌安扬跟凌小燕去了云县，家里事情，大大小小的，才要她来做，也算是辛苦一些。
不过她对娘家太过心软了，才过成现在这样的日子，可不能怪他。
第二天一早，凌远空就带着凌小妮上了回云县的车。
小妮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攥着凌远空在路上给她买的一根冰糖葫芦，咬一口含一会儿，酸得眯起眼睛又舍不得吐掉。
她一路上都没有问“妈妈怎么没来送我们”，也没有回头多看那栋家属楼一眼。
坐车的次数多了，对她来说，坐车就已经不新鲜了。
回到云县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凌小燕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到他们进门，把最后一件衣裳搭上绳子，甩了甩手上的水，弯腰捏了捏小妮的脸。“糖葫芦给我吃一口。”
“不给，你自己买。”小妮护着糖葫芦，躲到凌远空身后去了。
这糖葫芦是她难才保留到家，就为了给小伙伴们炫耀的，要不然她早就忍不住在车上就吃掉了。
凌远空把外套挂好，在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开口，“你哥呢？”
“车间那边说要试一组新设备，他过去了。”凌小燕说道。
“姐姐，哥哥要有媳妇了。”凌小妮突然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凌小燕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凌远空，“爸，你给哥看中了谁？”
凌远空轻轻的敲了敲凌小妮的额头，无语的说道，“你听她乱说，她一个小人，能听懂什么。”
“你秦姨想把你娘家侄女介绍给安扬，说要是能成，亲上加亲。”凌远空解释一下。
凌小燕听完，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带着一点意料之中的了然。“她怎么想的？她娘家那几个侄女，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吗？我哥要是能看上，太阳打西边出来。”
凌远空没有接话。
凌小燕低头继续叠衣服，手指在衣角上抚平一道折痕。
晚饭的时候凌安扬回来了，他洗了手在桌边坐下，端着碗吃了几口饭，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了凌远空一眼。“爸，听说秦姨要给我介绍她娘家侄女？”
“提了一句，我没答应。”凌远空头也没抬。
凌安扬的筷子在空中停了一瞬，脸色明显松了一些，像是松了一口气。“反正我不会娶，谁爱要谁要，我可不想跟那边的人扯上关系。”
“你娶谁我不管，你不想娶就不娶，没人能按着你娶，不过说话也客气点，什么叫那边的人，那是你秦姨的娘家，不喜欢也要保持基本的礼貌。”凌远空说道。
凌安扬低下头继续吃饭，“知道了。”
反正确定凌远空是站在他这边的就行。
“爸，那娶谁你不管，那哥结婚要花钱，你管不管？”凌小燕好奇的问道。
凌安扬也不吃饭了，看了过来。
凌远空看了一眼他们，真是的，所以说孩子大了就一点都不可爱了啊，算计自己口袋里的钱，都不藏着掖着了。
“给，聘礼给一百，超过一百的，你自己补上，另外三转一响，给自行车或者是手表。”凌远空无语的说道，“就这些了，多了没有！”
“谢谢爸！”凌安扬咧着嘴巴笑着道谢，这段时间的相处，倒是亲近多了，不像在市里那个时候别扭。
凌小燕坐在旁边，安静地吃着碗里的饭，过了一会儿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凌远空，“爸，那我以后结婚，你给什么？”
“彩礼你自己谈，我一分不要你的，你想要就自己攒着，不用交给家里。”凌远空说道，“对了，十八岁之前，不许你谈对象，你的对象，必须我同意，我不同意不许结婚，要不然打断你的腿。”
凌小燕听了，嘴角弯了一下，不过还是觉得他偏心，“爸你偏心！”
“那要不然你招赘，孩子跟我姓，然后就跟你哥一样的待遇。”凌远空突然说道。
“啊？”凌小燕愣了一下，没想到还能这样，“家里有哥呢！”
“在我这里，男女都平等，毕竟儿子不孝的也多了去了。”凌远空看了一眼紧张的凌安扬，“我的东西，谁孝顺就给谁。”
凌小燕看了一眼凌安扬，然后笑眯眯的说道，“好的爸，我会考虑的。”
“嗯嗯！”
今天又是只有凌安扬一个人难受！嗯，他也习惯了，作为家中唯一的儿子，并没有多大的优待。
凌安扬在旁边看着这幕，适时地插了一句，要不然总觉得这自行车以后会飞了，“那我现在要一辆自行车，能行吗？反正结婚的时候我也不要新的了。”
凌远空白了他一眼，“现在要自行车？没有，等你结婚的时候再说，到时候新娘子嫌弃是旧了，闹着要新的，别给我惹麻烦。”
凌安扬被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最终什么都没说，低头扒了一大口饭，把想说的话一并咽了下去。
旁边的凌小燕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被碗沿挡住，又迅速收了回去。
小妮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低头专注地把碗里的青菜一片片挑出来，放在碟子边缘，菜菜不好吃，还是等到最后再吃。
关于秦家侄女还有秦家，已经被他们抛向脑后了。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接近年关，街道上的年味也开始浓了，凌远空他们上班都没多少心思了，都想着放年假的事情。
因为放假的时候，已经快要到除夕了，所以凌远空额外寄了三十块钱，一共五十块钱回去给秦玉兰，让她准备年货。
当然了，凌远空也会在空间里面拿些常见的东西出来，这个年，就是个肥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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