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突然迸出火花,陈默的手指被电流击中,夹层弹出的不是芯片,而是片干枯的血兰花花瓣,上面用母亲的血写着:"去找苏黎世湖底的时间胶囊。"
汉斯的枪响在雨声中显得沉闷,陈默侧身避开子弹时,看见子弹穿透的位置出现道时空裂缝,裂缝里伸出的机械手掌正握着枚相同的渡鸦戒指。他后颈的疤痕突然发出强光,将整个办公室照亮成紫色,所有的家具开始分解成数据流,汇集成苏黎世湖的全息投影。
"湖底三百米,东经 8.32 度,北纬 47.37 度。" 母亲的声音从戒指里传来,陈默的身体开始透明,"1997 年 11 月 18 日,我在那里藏了渡鸦组织的全部犯罪证据,包括你父亲的真实身份..."
通讯器里突然涌入刺耳的电流声,影子军团的紧急呼叫刺破噪音:"BOSS,瑞士银行服务器遭到量子攻击,匿名账户的资金正在转移至... 您母亲的海外信托!"
戒指突然脱离手指,飞向窗外的雨幕。陈默看见它落入苏黎世湖的瞬间,湖底爆出紫色光柱,那些排列成渡鸦阵型的天鹅突然集体下潜,消失在光柱中心。他的身体正在被数据流分解,最后看见的画面是汉斯的脸变成张启明的模样,嘴角上扬着说出母亲的口头禅:"默儿,记住,镜子里的才是真相。"
当陈默的意识完全融入数据流时,苏黎世湖底的时间胶囊正在打开,里面躺着的不是证据,而是个与他 identical 的克隆体,胸口插着的渡鸦戒指内侧刻着:"第九次循环,实验体 008 初始化"。而在时间胶囊的角落,放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年轻的母亲抱着婴儿陈默,站在时间核心前,背景里的张启明正微笑着举起渡鸦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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