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归巢”发作,痛苦都比上一次更剧烈。
陆骁此时全身都像被万针啃噬骨头,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理智在边缘摇摇欲坠。
这时,雌性柔软的身体从背后轻轻贴了上来。
雌性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靠在他宽阔的背上,没有说一句话,但那温暖柔和的触感却像蓬松甜暖的云,将他一点点包裹。
蚀骨的痛,仿佛在这一刻被稍稍遗忘。
“阿骁,转过来,看看我。”
她声音很轻,却像带着某种牵引的力量,充满着蛊惑。
陆骁转过身,她便踮起脚,抬头吻上他的唇。
唇瓣相贴,柔软、温热,像世界上最诱人甜蜜的糖果,轻易就能击溃他苦苦支撑的意志。
陆骁呼吸骤然变重,喉间滚出低低的喘息。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将人紧紧按进怀里,低头深深吻了回去。
这个吻不复往日的温柔,充满了侵占与渴求,像在疼痛的深渊中拼命抓住唯一的浮木。
纠缠着共舞,霸道又强硬。
“呜……”沈棠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脸颊越来越红,眼里泛起了水光。
两人倒在地上。
陆骁的动作有些急,甚至不小心咬破了她的嘴唇。
血的味道在唇间漫开。
沈棠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肩膀,任由这个近乎发泄的吻持续下去。
仿佛只有这样的抵死缠绵,才能用滚烫的愉悦,压过那钻入骨髓的痛。
许久,陆骁的吻才渐渐柔缓下来。
沈棠感觉到,他绷得像石块般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放松。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微哑,“好些了吗?”
陆骁呼吸已平稳许多,脸色虽然还苍白,眼尾却染上薄红,眉间的忍耐淡了下去。
“嗯,好多了。”
沈棠悄悄松了口气。
陆骁低头看她。
身下的雌性长发泼墨般散开,脸颊潮红,眼中水雾氤氲,嘴巴被亲得太狠,红得发肿,还破了皮,还凝着一滴血珠。
娇艳得惊心。
陆骁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拼命压住被勾起来的那股火,眼里却是心疼又愧疚。
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嗓音沙哑的厉害:
“抱歉,棠棠,是我失控了……”
沈棠却握住他的手,侧脸贴在他掌心蹭了蹭:
“不怪你,只要你能好好的,我就最开心了。”
她声音甜软,话里的纵容怕是这世上的任何一个雄性都无法不为之沦陷,陆骁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
他深吸口气,轻轻把她捞起来抱怀里,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和脸,解释道,“归巢发作是阵发性,最难熬的那阵扛过去,其余的时间对我而言不会过于严重。”
但他没说,归巢发作越来越频繁,时间也越来越长。
下次什么时候爆发,还不知道。
他还不知道能不能撑住。
陆骁已经感觉到了,这几次归巢爆发,尤其是这次,快到他极限了。
如果这次不是沈棠在,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
沈棠靠在他怀里,揪着他衣领,又高兴他的情况好点了,也听出了他没说出口的话。
她眼神黯下来,又愧疚又难受,“……都怪我,打乱你计划,惹那么多麻烦,还帮不上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陆骁听不了她说这些,低头看着她,大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颊,温柔的说着,“别这么说,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大的帮助。”
“你从来不是麻烦,是我的福星。”
沈棠鼻子一酸,摇了摇头,丧气的说着,“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的治愈能力连你都帮不上……”
陆骁又摸了摸她潮湿红润的眼睛,俯身低头轻轻亲了亲眼角,认真道,“看着你,亲你的时候,身上就没那么疼了。”
沈棠心跳都漏了一拍。眼前的男人还是记忆里那样,又温柔又体贴。
其实,沈棠知道是她太冲动心急,搞砸了不少事,甚至陆骁都陷入了险地,但陆骁从没说过她一句重话,连怪都没怪过她。
他不是哄她,是真的没怪过她。
当然,她更清楚,陆骁说自己的身体情况,多半是在安慰她罢了。
归巢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扛过去。
她那点抚慰恐怕根本起不了多大用。
而陆骁这人最会装了。
尤其在她面前,他会永远装成最完美的样子,压根不管自己强撑着的外表下,实则内里都已经支离破碎。
沈棠又甜又酸,心里难受得不行。
陆骁看着她这副样子,轻叹了声,不想让她陷在这情绪里,就拉开话题,“基地被毁后,这次大当家墨岩是真的动怒了,他以为是你和萧烬绑了他女儿。”
沈棠一听,气得握紧拳头,“胡说八道!我们俩根本没干过!这不是泼脏水吗?”
她越说越气,话都往外蹦,“这父女俩真跟我有仇!爹是个不分好坏的混蛋,女儿更不是省油的灯,三番五次派人杀我!上次偷袭差点把我异能废了,那次要不是萧烬及时赶到,我就死她手里了……这仇我还没报呢,结果这爹莫名其妙给我扣个绑架的帽子,真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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