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的寒气像冰凉的绸缎,瞬间贴上皮肤。
余宛儿轻轻打了个寒噤,下意识拢了拢母亲亲手缝制的礼服外套。
料子虽好,到底不抵这深夜北风。
就在这时,一件带着体温的厚重军大衣稳稳落在了她肩上,将冷气隔绝在外。
熟悉的、干净而冷冽的气息将她包裹,是谢怀安身上皂角味。
“穿上,别着凉。”
他低沉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很近。
余宛儿转头,见他只穿着里面的军装常服,站得笔直,眉头却微蹙着看她。
“你……”
她刚想说他这样也会冷,却被他塞进手里的东西吸引了注意。
那是一个草绿色的、印着“八一”军徽的旧热水袋,外面细心地套着厚厚的绒布套。
此刻正散发着熨帖的暖意,驱散了她指尖的冰凉。
热水袋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巧的油纸包,散发着淡淡甜香。
“桂花糕。” 谢怀安简短地解释,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在确认她的气色。
“晚会那么久,饿了吧,先吃点垫垫。”
说完,他又拿起那个略大些、包装更朴素的油纸包,转向走过来的余建平和冯秀芬,“叔,姨,这是给你们的,路上垫垫。”
余建平接过那朴素的纸包,入手是实在的重量,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怀安,你总是这么周到。”
冯秀芬则眼尖地瞥见女儿手里那包明显更精致小巧的糕点,又看了看谢怀安依旧落在女儿身上那专注的目光,心里跟明镜似的,脸上的笑意更深。
她轻轻拽了下丈夫的袖子,示意他看。
就在这时。
“团长!”
一个雀跃的声音伴着哒哒的脚步声靠近。
是谢怀安的兵,余宛儿见过一回。
今天负责春晚后勤安保。
此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手里还提着个小网兜,“谢团长!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回来了,你要的东西我给您找来了!就是您说之前交代的那种,牛奶香味的雪花膏!我跑了好几家百货商店呢!”
小战士献宝似的把东西递给谢怀安,又冲余宛儿嘿嘿一笑,“余顾问,您今天在电视上真好看!跟谢团长真般配!”
谢怀安接过那印着精致花纹的小圆铁盒,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挥挥手让小战士先去忙。
他转身,将雪花膏放进余宛儿装着随身物品的小布兜里。
“听人说……这个滋润皮肤,冬天用着好。” 他视线略微偏开,声音比平时更低,“冬天风烈,脸和手都容易皴。”
余宛儿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根,再低头看看布兜里这几样礼物,一股暖流混着甜意涌上来。
“嗷呜!”
这时腿边传来委屈的呜咽。
狼崽被忽略太久,不甘的挤了过来,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余宛儿的腿。
黑亮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又警惕地瞄了瞄谢怀安,仿佛在争宠:
【妈妈,冷,外面冷,狼崽来接你回家了……】
不远处蹲着的小松鼠冷的打了哆嗦,
【啧,傻狗子,没瞅见正忙着呢?一点眼力见没有。你那身皮毛是摆设啊?过来,哥这儿有地方。】
余建平和冯秀芬看着两人互动,脸上带着欣慰的笑。
轻轻碰了碰丈夫的胳膊。
余建平清了清嗓子,对谢怀安点点头:“怀安,有心了。”
随即对女儿说:“宛儿,坐怀安的车回吧。我们有车送,直接回新家那边,都安排好了,放心。”
余建平说的新家是“西山居”。
因为余宛儿地震救人,能力无法隐瞒,公开后又担心她和他们家人的安危。
国家就把他们安排在西山居这个小院里,这里面住的都是国家领导人和重要人才。
安保可以说是全国最好的小区了。
冯秀芬也弯腰,拍拍狼崽的背:“小灰,走,跟我们坐小车,暖和,还有你喜欢的肉干。”
狼崽却扭着身子往余宛儿身后躲,爪子扒着她的裤腿不放,呜呜叫着:
【不要,狼崽要跟妈妈……】
小松鼠“呲溜”一下从谢怀安肩上滑下来,精准地跳到狼崽面前,伸出小爪子不轻不重地拍它鼻子:
【傻狗子!没看见他们得说说悄悄话啊?那车坐不下你?非得挤这儿?走,跟你姥坐车,肉干管够,再磨叽我全吃了!】
一番连哄带“骂”,总算把狼崽哄着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余建平夫妇走了。
看着父母离开,余宛儿才收回目光。
“走吧。”
谢怀安低声说,牵着她走向另一辆军用吉普。
车子驶离了仍残留着节日喧嚣的广播大院。
穿过除夕夜空旷了许多的街道,渐渐朝着城市西边幽静的山麓开去。
越往西,路灯越稀疏,但道路愈发平整,沿途开始出现安静的岗哨。
余宛儿怀里抱着温热的水袋,手里还捏着那包小巧的桂花糕,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雪花膏淡淡的牛奶香。
她侧头看谢怀安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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