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口音、来自不同地区公安系统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内容都差不多。
先是祝贺,然后是无比热切的“取经”和“求助”。
“老张啊,不,张局长!恭喜恭喜!你们这回可露了大脸了!那‘天眼’系统……能不能给兄弟单位也透透风?我们这儿山区老林里,偷猎盗伐的太猖獗了,正缺这种好家伙啊!”
“喂?是听风岭基地吗?我们是××地区局的,想咨询一下你们那个配合公安办案的新技术……”
“张局,咱们可是老交情了,你得帮帮忙,我们这边有个积压很久的走私案……”
张局长和基地负责外联的同志嗓子都快说哑了。
只能一遍遍解释:“技术还在完善和评估阶段……是的,效果是挺好的……感谢信任,有消息一定通知……”
这股“眼馋”的风潮,自然也迅速吹到了更高层。
第一个电话来自总参。
负责人姓雷,声音洪亮但态度非常客气:
“俞顾问你好,我是总参的老雷。你们在鹿城用的那套‘天眼系统’,我们都听说了,真是了不起!”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恳切:“我们很多边防哨所,条件非常艰苦,地形也复杂。战士们巡逻站岗,很多地方看不到,很危险。我们就想,能不能请你帮帮忙,把这套系统也用在边防线上?让它帮我们的战士多一双眼睛,少一点危险。”
老雷说得直白:“只要余顾问愿意帮这个忙,有什么条件尽管提!要人、要设备、要场地,我们全力配合!奖励和待遇,也绝对按最高规格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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