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渊同步接入计算模型，开始模拟干扰效果。屏幕上生成一组新的波形曲线，与真实心源力高度相似，但在末端有细微扭曲。
“它会以为这是真实反应。”他说，“只要它按照这个频率继续充能，就会偏离正确轨道。”
柳如烟调出手机后台界面：“我可以利用直播平台做一次定向推送，把假信号混进大众情绪流里。它如果在吸收外界能量，一定会捕捉到。”
许明川提醒：“但这样做，可能会让更多普通人受到影响。”
“影响可控。”林悦儿说，“我会在节点内部加入缓冲层，限制能量传导深度。最多让人做场噩梦，不会造成实质伤害。”
顾南洲看着她：“你确定要这么做？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她看着光茧。那团光比之前暗了些，脉动也不再平稳。她想起第一次进入心源空间时的感觉——春天的风吹过草地，阳光落在叶子上，一切都安静而温暖。
现在有人想毁掉这个。
她点头：“必须做。”
话音落下，主控台突然震动了一下。警报灯闪起红光，但声音被自动屏蔽。屏幕上弹出提示：**次级感应层检测到连续微震，持续时间0.8秒，强度超出基准值41%。**
楚墨渊立刻调出外部传感器数据。热成像图上，目标区域温度骤降0.5℃，且出现了短暂的涡旋状能量聚集。
“它在加速。”他说。
林悦儿马上切换到节点布设计划界面，将原定十二小时的准备期压缩到六小时。
“顾南洲，你的人什么时候能到位？”
“八小时。”
“提前到六小时。告诉他们，这不是演习。”
柳如烟已经开始编辑推送内容，手指快速滑动屏幕。许明川则在整理医疗预案，标记出可能出现集体性神经反应的区域。
楚墨渊走到她身后，低声问：“你还好吗？”
她没回头，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我在想，它到底是谁派来的。”
“现在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我们已经站在这里了。”
她轻轻握住胸针。那枚银叶又开始发烫，像是回应某种即将到来的变化。
小团子忽然抬起头，手指指向大屏角落。那里是一片黑色虚空，什么也没有。
但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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