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费用呢？你先跟我说说大概费用。”
唐柔眨眨眼，似乎并没觉得自己的安排有什么不妥：
“场地方面，因为对峯汇 SUMMIT 云端江景至尊套所在的整个楼层进行了包场，再加上......”
“......你直接说多少钱。”
“场地费共计是120万。”
赵高：“......”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
唐柔继续汇报：“酒水方面，您那瓶麦卡伦 1926 市场估价大约280万，轩尼诗百乐廷皇禧是38万。其他的算是普通款，比如唐培里侬珍藏 1996 是8.8万元/瓶；库克 Collection 1990 是15万元/瓶......”
赵高：“......”
不是！姐妹？！
15万一瓶的酒，你管这叫普通款？
“餐饮方面，因为我们主要需要的是高品质的小食、甜点和配餐，并非正餐，所以整体费用相对可控，仅为60万元。”
赵高黑着脸点了点头，重点捕捉到了那个“仅”字。
嗯，用得真好，下次别用了。
“女孩呢？”
“因为考虑到您的身份......”
唐柔抿了抿唇，说：“直接请S档的那些小有名气的二三线艺人或者顶级模特不太合适，容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所以最后确定的是A+档，每位佳丽的出场费是2万元，如果涉及......嗯，其它‘互动项目’，费用另算。如果整晚包夜的话，是6万一位。”
赵高听完，深深地叹了口气，感觉心真的好累。
唐柔这花钱如流水、视金钱如粪土的架势......
这女人才是真正的神豪吧？
老子这个有系统傍身的人，在她面前简直像个勤俭持家的老实人。
他犹豫了一下，觉得有必要跟自己的秘书好好沟通一下消费观的问题。
“小唐啊，你有没有发现，你这个消费观念......它可能......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太对劲啊？”
“赵总......您的意思我明白......”
听到这话，唐柔按摩的动作微微一滞。
她神色瞬间黯淡下来，轻轻咬住了下唇，语气有些变得低落：
“因为我的出身不好，从小没见过什么世面，后来虽然在‘人间’接触了一些高端场合，但可能还是眼界不够，很多时候在安排这些事上有些力不从心，显得小家子气或者......不得体。对不起，赵总，我会多学习，尽可能多地接触上层社会，努力提升自己，您......您别......”
看着她那副自责又带着点惶恐的样子，赵高心里疯狂“卧槽”。
你他妈可快别学了！
在这么提升下去，就算老子钱包顶得住，心理承受能力也要顶不住了。
“不用！千万别！”
赵高赶紧坐直了身子，转身握住她的手，语气无比诚恳：“现在就很好！非常到位！完全不需要再学了！保持！对，保持现状就非常好！”
唐柔被他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看他确实不像是在说反话或者嫌弃自己，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最怕的就是因为自己的出身和眼界问题，跟不上赵高的层次，最终被他疏远。
赵高看着她的样子，无语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算了，花就花吧，千八百万的，只要有个度就行了。
妈的，好在给这女人的那张是建行的黑卡，但凡换家银行，估计早就打电话过来了。
赵高握着唐柔的手，轻轻拍了拍：“没事，我不是怪你安排得不好，你的心意和考虑都很周全。你别......”
他看着她眼中渐渐泛起的柔情，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提前打预防针：
“咳，我特么可提前说好！我现在是好心好意地安慰你，你可别恩将仇报，趁机动手动脚的啊！也不许半夜挂‘自动挡’，更不许一大早搞什么‘叫醒服务’！今天必须休养生息！听见没？”
唐柔听见这“求生欲”满满的话，直接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当然明白，男人这是在用他特有的、插科打诨的方式在安慰自己，怕自己多想。
他这样身份的人，居然会这么在意她一个小秘书的感受，这份细心和体贴，让她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唐柔顺从地点点头，柔声道：“嗯，听见了，赵总。您放心，今天绝对让您好好休息。”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放在一旁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震动了一下。
唐柔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迅速将手机锁屏，放回原位，继续伸手想要帮男人按摩大腿。
“怎么了？”
赵高随口问道：“有事？”
唐柔犹豫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是......楠楠。她给我发消息说......她被客人选定为这一期的‘天使’了。”
“楠楠？”
赵高愣了一秒，随即哦了声。
是唐柔之前在“人间”俱乐部那个关系很好的小姐妹，一个叫楠楠，另一个好像叫小曼。
嗯，那个小曼还是王耀的指定陪侍。
不过，人间俱乐部的“天使”......
“她知道被选为‘天使’，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吗？”
唐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复杂：“我离开‘人间’的时候，隐晦地跟她和小曼提过一句。她们两个都很聪明，应该猜到了一些，所以楠楠才会这个时候给我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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