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萱见姐姐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在夸奖，立刻从欧阳睿渊的肩膀上探出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冉以沫：“姐姐，那是不是可以给我们玩具啦？”
欧阳朗也跟着附和：“对呀对呀，姐姐，你不是说谁先告诉你就奖励玩具嘛，我们说了这么多，是不是该兑现啦？”
冉以沫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行行，给你们玩具，如果不想你们的牙齿被虫吃了，你们最好把余下的巧克力乖乖交上来，不然以后有好吃的就没有你们的份了，玩具也没有。”
欧阳萱和欧阳朗像两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跳了起来，围着冉以沫转了好几圈，嘴里还念叨着：“姐姐最好啦，姐姐我喜欢你哒”
冉以沫从包里掏出两个玩具，一个发条小汽车和一个阿童木模型，分别递给了欧阳萱和欧阳朗。
欧阳萱拿到阿童木模型后，眼睛都亮了，她小心翼翼地把玩着，嘴里还嘟囔着：“哇，阿童木好帅啊，我最喜欢机器人了！”
欧阳睿渊靠坐在上沙发上，看着长女像个小大人似的哄着双胞胎弟妹，一会儿学《红灯记》里的李铁梅唱“我家的表叔数不清”，一会儿又模仿《智取威虎山》的杨子荣摆架势，逗得两个小豆丁咯咯直笑。
他脸上的疲惫渐渐化开，心想：这丫头，带孩子的本事比他这个当爸的强多了，要是生在战乱年代，准是个能撑起半边天的‘铁姑娘’。
冉以沫要是知道欧阳睿渊心里所想，只会回他一句，铁娘子在末世当的够够的，重活一次，本姑娘只想怎么舒服怎么来，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她真的想去国外逍遥自在。
“爸，我有事情同你说。”
冉以沫把两个小豆丁安顿好，又顺手从兜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塞给他们，免得他们闹腾。
她坐到欧阳睿渊旁边的沙发上，神情严肃得让欧阳睿渊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架势，该不会是家里被人贴大字报了？还是又偷偷看‘毒草小说’被人逮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沫沫，到底什么事？是不是你哥又闯祸了？”
冉以沫无奈地看了老爸一眼：“爸，你这话让我哥听到，定会以为他是你从垃圾筒里抱回来的，这次是正事，我今天去市里的时候，遇到一个兵，他叫上官睿……。”
“蛊毒？”
欧阳睿渊眉毛一挑，心里琢磨：“这丫头该不会是看了什么《聊斋》手抄本，魔怔了吧？”
但转念一想，自己几年前昏迷不醒，魂魄离体的事儿都经历过，女儿还给过他灵药，这世上的事儿，还真不能全用封建迷信四个字打发。
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沫沫，你说的是真的？可别是被人蒙蔽了，现在阶级斗争形势复杂，敌特分子花样多得很……”
“爸！”
冉以沫哭笑不得：“您怎么跟街道办王主任似的，动不动就‘敌特分子’，上官睿中的蛊是真的，是球球发现的。”
欧阳睿渊的心思被女儿口中说的名字吸引：“那……沫沫啊，你还没说，你是怎么认识那个上官睿的？”
冉以沫扶额：“爸！重点不是这个！现在得赶紧排查部队里还有没有中蛊的人！”
这蛊毒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被军区真有别的人中招，那可真就天降横祸的存在，谁也不知道被了下蛊的人会做出些什么违背原则的事情。
“哦，爸，这个说来话长，等妈妈回来我再一块告诉你们可行，上官睿的外公与妈妈好像还是同事，我刚才说让球球排察军区的人，你还没有说同不同意呢。”
欧阳睿渊看着眼前婷婷玉立的女儿，不知不觉，当年的软软萌萌的孩子已长成了大姑娘。
欧阳睿渊想开口冉以沫可是有喜欢的人了，想想女儿也才16岁，应该还没有到情窦初开的时候，他怕弄巧成拙，最后到了嘴的话却生生转了个弯。
压低声音，故作严肃，“要是查出问题，得第一时间汇报组织，不能擅自行动，知道不？”
冉以沫眼睛一亮：“那您同意让球球去排查了？”
欧阳睿渊点点头，心想：“那只猫比侦察连的兵还灵，不用白不用。”
空间里的球球正翘着二郎腿（如果猫有二郎腿的话），愤愤不平地甩着尾巴：“喵！本喵是灵兽，不是你们家的‘五好战士’！天天让本喵干侦察兵的活儿，连个‘劳动模范’的奖状都不给！我要鱼！要肉！要罐头！否则——罢工！坚决罢工！”
冉以沫在脑海里回它：“行行行，回头给你弄条大鲤鱼，再配半斤猪头肉，行了吧？”
球球耳朵一竖，立刻端正坐好：“喵！这还差不多！不过得先说好，得是肥的，瘦的我可不干！”
欧阳睿渊见女儿走神，以为她在担心，便拍了拍她的肩，语气难得温和：“沫沫，别怕，天塌下来有爸顶着。就算你爷爷不问世事很多年了，可咱们家祖上三代贫农，根正苗红，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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