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枪口集体对向仓鼠。
“赵景免！”
“我数到三。”
“你不选，我替你选。”
刚刚那一脚，对于宁采薇来说，巨大的力气，仿佛要断气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声音中有些颤抖。
可是……
“赵景免，你跟着本心选。”
“我不强迫你。”
“我愿意离婚，愿意放你走。”
白洁要什么？
赵景免也许不是她的目标，可废了这么大的力气，赵景免绝对是她走向目标的一环。
这是宁采薇第一次开口，可她的话，让很多人都惊了一下。
刘大娘看着自家的孩子，三十八年前，她就是这么看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小日子的人折磨，被小日子的人生生打死。
三十八年后，采薇此刻趴在地上，脸色红肿，满是血迹。
“大小姐。”
老八喘着粗气，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句。
刘大娘的手，紧紧地握着枪。
“断了？”她开口，问了一句大家听不懂的话。
老八点了点头，“断了，在我们行动的时候，碰到了军方的行动组。”
“没有交手。”
“嗯。”刘大娘点了点头，没有说剩余的话。
仓鼠的枪，已经上膛……
“我选。”
赵景免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
那肃杀之意，已经不再遮掩。
“白洁。”
那两个字说出来，他的一双眸子，就那么盯着宁采薇。
可倒在地上的人，甚至丝毫不挣扎。
就连头都没有抬起来，甚至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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