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李元芳唯唯诺诺地回应道。
“我……我看你在忙，客人们都在等着，就…就斗胆尝试了一下……”
李元芳的两只大耳朵耷拉着，生怕秦天怪罪他。
毕竟餐饮店最忌讳卫生问题。
而他所在的鼠族，在人们的印象中总是象征着不卫生。
即便是秦天主动邀请他加入的肴天客栈，即便他每天都将自己收拾得很干净……
但秦天毕竟没说过让他来拉面窗口帮忙，也没说过让他来制作羊肉臊子。
“我，我开工前有好好洗手的，而且我也不掉毛的……”
“你觉得我会怪你？”秦天反问道。
李元芳没说话，或者说他不敢多嘴。
秦天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毛发很顺滑，也很干净。
“你知道吗，你和赵怀真配合的这个画面，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什么话？”李元芳问道。
“并非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伟大的艺术家，但是伟大的艺术家可以来自每个角落。原文出自一只和你一样的，骑在别人头上做菜的小老鼠。”
“伟大的艺术家可以来自每个角落？”李元芳喃喃道。
“难道这就是你从不歧视魔种的原因？”
“或许吧，毕竟那只小老鼠对我的影响也不小。”
说着，秦天品尝了一口出自李元芳之手的羊肉臊子。
“缺了两味香料。”
李元芳微微有些失望，不过也有些释然。
难怪他总觉得味道差了一些。
但秦天的下一句话，却是让李元芳兴奋到耳朵都立了起来。
“味道起码还原了九成，作为第一次尝试的人来说，你的天分是我平生仅见，如果你走厨师这条路，未来的成就绝对比我还要高。”
“做我徒弟，跟着我学厨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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