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没说做与不做,那时我告诉自己,自己的犹豫,是因为我没钱,而不是因为舍不得孩子,还放不下雍正兴。
回到寝室,江夏跟兰杏在寝室里寸步不离的陪着我,生怕我想不开什么的,我没说话。任她们守着,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却一夜未眠,期间杨柳儿回来了,随口问兰杏我怎么了,兰杏话不过脑子,没等江夏拦住,她已经说了出来,当时我虽闭着眼睛,却能想象到杨柳儿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欣喜,因为我越惨,走上她那步道路的几率就越大,人被逼到绝境,要么反抗,要么就地躺下,彻底堕落。
第二天,我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说去医院,这个孩子,不能要。
做手术需要几千的手术钱,江夏跟兰杏已经凑不?,最后只得向杨柳儿借,杨柳儿很爽快的将钱给我,最后江夏和兰杏扶着我下楼,走到宿舍楼下时,我遇见了林淼与冯莉莉,两人打扮依然是一个高冷美艳,一个性感十足,我们与她们擦肩而过时,她们停了下来,在我们走了不到几步远,我听见冯莉莉轻笑说:“看来我们又要多一位姐妹了。”
冯莉莉的话一直响在耳边,带着一股魔性,在上手术台时,我真的想,黎若。别反抗了,就这样吧,堕落算了,累了快二十年了,又得到了什么?
江夏跟兰杏守在手术室外,之前医生问我要麻药吗,我拒绝了,一是贵,二是只有痛了,才能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医生很是讶异,却没再劝,让护士将我的手脚都绑在手术台上,褪下我的裤子,我将头偏向一侧,医生在我的身边攒动,为我准备手术,我闭上眼睛,手第一次附上小腹,去感应孩子的存在,四个月了,这个孩子已经不是一小粒米那么大,而是开始成型了,脑海里浮现医生之前给我看的片子,明明是模糊的一片,我却能清晰的看清楚孩子的模样,仿佛在跟我打招呼,微微动唇,想要叫我。
同时,脑海里有两道声音,一个声音说,留下吧,留下吧,将孩子留下来,这是一条命,这是你自己的孩子,你什么都没有。亲生父母都不要你,就算全世界背叛你,你的孩子不会,这就是你的生命,你不能亲手谋杀他。
一个声音在说,杀了吧,杀了吧,这个孩子是孽种,雍正兴都跑了,你还留着孩子干嘛,你根本无力抚养,更何况这个孩子有可能不健康。
两个声音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打架,最后没等我想明白,一股剧痛袭来,这是我今生所受过的最痛,痛的我一阵痉挛,闷哼出声,我知道。已经容不得我考虑了,这个孩子,留不下了。
当第二股剧痛来的时候,我将手从腹部拿下,忍着疼,在心底默默的说了一声,孩子,对不起。
痛,这只是开始,医生为了防止我手术时痛的咬舌,在我的嘴里塞了一块布,可随着手术的进行,那种生生将肉刮下来的痛,让我在脑海里闪现了无数次想要一死了之的想法。
这些医生见惯了生死,也受惯了病人的痛唤,早就麻木了,无论我痛的不停的颤抖身子,还是将眼睛瞪大再瞪大。恨不得凸出来,医生都充耳未闻,不停的将钳子,伸进我的体内。
我紧闭着眼睛,牙齿磨的咯咯响,我看不见医生动作,却能直观感受那种痛。
以前看村里的杀猪的人一刀捅进猪的喉咙,一刀致命,最后将猪肉化成一块一块,我此刻就是砧板上的猪,有人拿着一把小刀,生生的将肉一刀一刀切碎,然后取出来。
世界上最痛的莫过于此了,因为你连痛晕的资格都没有,当你想晕过去,又是一阵剧痛刺激全身的神经,让所有的神经都去感受那种痛,数倍扩大。
我的后背,额头,早就被冷汗浸透,整张脸白的跟死人似的,一场手术,让我在鬼门关上转悠了几圈,可也让我对雍正兴已经不能用恨来形容了,我在心底发誓,若再遇见雍正兴,我一定要他十倍百倍的还回来,让他生不如死。
手术结束时,我被推出手术室,身体还是不住的颤抖,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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