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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月空间。
叶桐睁开眼眸，下意识看向自身衣袍，果然还是那一件墨衣袀玄，始皇帝之衣。
“你来了。”远方，白起静立于废墟之上，面色无悲无喜，眸中古井无波，像是已经接受了事实。
叶桐微微颔首，脑瓜子灵光一闪，语气不卑不亢：“白起，你贵为戮仙，可曾想明白了。”
“嗯。”白起转身看向叶桐，儒雅一笑，“正如你所言，世上不会有永恒的道统。”
他静静地注视着叶桐，平静道：“但我很好奇，你究竟是谁？”
“我不是说过了么。”
叶桐话音平淡，缓缓走向崖边，小心脏疯狂跳动着，他娘的，好恐怖的威压。
见叶桐并不准备回答，白起微微蹙眉，无奈一叹：“既然如此，还请玄天...道友，将我的真灵重新归于寂灭吧。”
不能自杀？还不会消失？
叶桐背对着白起，眼中闪过一缕精光，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豁出去了。
他旋即淡笑道：“将军说笑了，你可知，我将你的真灵重新复苏，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此言一出，震古烁今。
白起蓦然转身，目光凌厉地看向叶桐，“你究竟是谁？！”
“我？”
叶桐并未回头，仰头望天，浑身流淌着一股沧桑之感，就好像跨越了时空长河的客人，在河里留下了他的足迹。
他眸光深邃且平静，语气幽幽道：
“本座，玄天，一名岁月的偷窃者，见证过世间繁华万千，见证过红尘烟火滚滚...”
“也...”
“见证了大秦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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