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鬼医棺到底在哪?再晚一步,婉儿那边就撑不住了!”赵阳急得额角冒汗,眼镜滑到鼻尖,他抬手推了一把,又从袖筒里摸出银簪——这玩意儿现在黑得像块炭,却依旧是辨别阴气的好东西。
王大胆吓得腿肚子转筋,牙齿打颤,手指着前方一处塌陷的土坡:“就、就在那儿!那地窖原本是村里的粮仓,后来被枯面郎中改成了药窖,外面看着是土坡,底下藏着口黑棺,那就是鬼医棺!”
三人跑到土坡前,果然闻到一股浓郁的阴腐味,混杂着番泻叶的苦气,呛得人直反胃。土坡上裂开一道黑黢黢的口子,像是怪兽张开的嘴,隐约能看见底下泛着青绿色的光。
李承道将酒葫芦往腰上一拴,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符,指尖蘸着唾沫,飞快地画了道镇阴咒:“赵阳,拿艾草硫磺来,撒在洞口;大胆,你去捡些干柴,堆在洞口,以防万一。”
赵阳不敢怠慢,立刻从药囊里掏出艾草和硫磺,大把大把地撒在洞口边缘。硫磺一碰到阴气,就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冒起缕缕白烟。王大胆则连滚带爬地捡来干柴,堆成了个小柴堆。
“下去!”李承道低喝一声,率先跳了下去。洞口不算深,落地时脚下踩着一层厚厚的枯叶,枯叶底下,竟是密密麻麻的阴气番泻叶藤蔓,黑绿发黑,像一条条毒蛇,蜿蜒着爬向地窖深处。
地窖比想象中宽敞,正中央摆着一口黑沉沉的大棺,棺盖半开,棺里没有尸体,反而种满了阴气番泻叶。那些叶片油光发亮,根系粗壮如蟒,缠绕着数十个白森森的骷髅头,正是枯面郎中用来滋养邪叶的“肥料”。
青绿色的光,就是从这些番泻叶上发出来的。
“好家伙,拿人命当肥料,这老东西真是丧心病狂!”赵阳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吐槽,“这阵仗,比孙玉国那假药摊子黑一百倍!”
话音未落,地窖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怪笑,那笑声沙哑刺耳,像是破锣在敲:“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这些番泻叶,正缺几个阳气旺盛的‘肥料’!”
枯面郎中不知何时出现在地窖深处,他身上的青布长衫早已被藤蔓缠满,脸上的树皮纹路裂得更深,一双眼睛浑浊如墨,死死地盯着李承道三人。更吓人的是,他的胸口处,竟钻出一根水桶粗的番泻叶主根,主根上开着一朵血红色的花,花蕊里,似乎还在跳动着什么。
“你把自己也炼成了药人?”李承道瞳孔骤缩,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
“药人?”枯面郎中怪笑一声,猛地扯断胸口的藤蔓,黑血溅了一地,“我这是与番泻叶共生!只要这主根不死,我就能长生不老!你们今天,都得给我的宝贝叶子当养料!”
他猛地一拍棺木,那些缠绕在骷髅头上的藤蔓瞬间活了过来,像一条条毒蛇,朝着李承道三人扑了过来。藤蔓上的倒刺闪着寒光,沾着黑色的汁液,显然带着剧毒。
“赵阳!找主根的弱点!”李承道大喊一声,桃木剑出鞘,剑光一闪,斩断了迎面扑来的藤蔓。可那些藤蔓韧性极强,断口处立刻涌出黑汁,落地又长出新的藤蔓,转眼就将三人团团围住。
赵阳缩在李承道身后,手里攥着药谱,眼睛死死地盯着枯面郎中胸口的主根。他突然发现,那根主根虽然粗壮,却有一处地方颜色稍浅,像是受过伤,而那朵血红色的花,正好长在伤口上方。
“师父!主根的弱点在他胸口!那朵血花下面,是旧伤!”赵阳大喊,“阴气反泻叶怕阳火!用火攻!”
“好小子!看得够准!”李承道赞了一声,反手掏出一张天火符,就要念咒。
可枯面郎中早有防备,他猛地一拍棺木,棺里的番泻叶突然喷出一股黑色的毒雾,毒雾带着浓烈的番泻叶苦气,呛得三人连连咳嗽。
“这是阴气浓缩的毒雾!吸入过量,会腹泻脱力,阳气尽散!”赵阳捂着口鼻,脸色发白,“快!用普通番泻叶和干姜!干姜能温中散寒,克制这阴毒!”
他话音未落,就看见林婉儿从洞口跳了下来,手里的短刀染着黑血,胳膊上的黑紫色疹子还没褪去,却依旧眼神凌厉。她落地时,顺手将几个裹着姜汁和普通番泻叶的布包扔了过来:“捂好口鼻!这玩意儿能顶一阵!”
原来林婉儿引开药人后,担心师父和赵阳的安危,立刻循着阴气追了过来。
三人连忙将布包捂在口鼻上,辛辣的姜汁混着番泻叶的苦味,果然压下了毒雾的阴邪之气。
枯面郎中见状,气得暴跳如雷:“臭丫头!坏我好事!”他操控着藤蔓,朝着林婉儿扑了过去,那些藤蔓像是有眼睛似的,专挑她胳膊上的伤口缠。
林婉儿眼神一凛,不退反进,短刀舞成一道光,斩断藤蔓的同时,身形如燕,朝着枯面郎中冲了过去。
“拉肚子影响拔刀速度?”林婉儿冷哼一声,刀尖直指那朵血红色的花,“对付你这种邪祟,根本不用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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