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云被那记重拳震得气血翻涌,后背撞在残破的神龛上,供桌的木棱硌得他骨头生疼。他咬着牙抹掉嘴角的血沫,抬眼看向扑过来的两个打手——那是刚才被他划伤胳膊的汉子,此刻眼里全是狠劲,手里的短棍带着风声砸向他的天灵盖。
“来得好!”萧逸云低喝一声,身形猛地矮下,短棍擦着他的头皮劈在神龛上,木屑纷飞。他借着矮身的力道,右腿横扫,正踹在左边打手的膝弯,那人“噗通”跪倒在地,他反手就将匕首架在了对方脖子上。
“让他停手!”萧逸云冲右边的打手嘶吼,声音因失血有些发飘。
另一个打手愣了愣,手里的短棍停在半空。就在这迟疑的瞬间,萧逸云突然发力,将架着的打手往前一推,自己则像离弦的箭般蹿出去,匕首寒光一闪,直指对方持棍的手腕。
“啊!”一声惨叫,短棍“哐当”落地,打手抱着流血的手腕连连后退,看萧逸云的眼神像见了鬼。
萧逸云喘着粗气,握着匕首的手微微发抖。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刚才硬接的那拳震伤了内腑,每呼吸一次,肺里都像塞着团火。但他不能倒下——身后就是缩在神龛后的孩子,那是张婶托他照看的独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没法交代。
“点子扎手!”被架着的打手色厉内荏地喊,“这小子是练家子!”
萧逸云冷笑一声,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知道就好。滚,带着你的人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出现在这条街。”
那打手还想嘴硬,却被同伴拽了拽胳膊。流血的打手捂着伤口,恶狠狠地瞪了萧逸云一眼:“小子,你等着!”
萧逸云刚把孩子护到柴房,院门外就传来“哐当”一声——刀疤脸一脚踹开了篱笆门,大金牙跟在后面,手里的钢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萧逸云,躲啊?我看你今天往哪躲!”刀疤脸摸着脸上的疤,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上午让你拿的货呢?敢耍老子,是嫌命长?”
萧逸云把柴房门闩扣死,抄起墙角的铁锨:“货在我手上,想要?先过我这关。”他知道这两人是本地的泼皮,专靠讹诈小商户过活,上午故意说有批“紧俏货”引他们来,就是想趁机了结之前的恩怨。
大金牙嘿嘿笑,钢管在掌心转了个圈:“萧老板别硬撑,你那小身板,经得住我几棍?”话音未落,他突然冲过来,钢管直砸萧逸云的肩膀。
萧逸云早有准备,侧身躲开,铁锨带着风声拍过去,正打在大金牙的手腕上。“啊”的一声惨叫,钢管掉在地上,滚到柴堆边。
刀疤脸见状,摸出腰间的短刀就扑过来。萧逸云往后一撤,脚勾住身后的木柴堆,整堆柴火“哗啦”塌下来,正好挡住刀疤脸的路。趁对方被柴火绊住,他抓起一根粗木棍,横扫过去——这是他跟老木匠学的“借力打力”,木棍带着柴火的惯性,重重砸在刀疤脸的背上。
““好啊你个臭小子,居然敢跟老子耍花招!”刀疤脸疼得龇牙咧嘴,怒不可遏地转过身去,挥舞着手中的砍刀朝萧逸云猛扑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萧逸云身形一闪,如同狡兔一般迅速俯身蹲下,与此同时将手中紧握的木棍如闪电般向前探出,不偏不倚正好从刀疤脸的腋下穿了过去。紧接着,萧逸云手腕一抖,木棍顺着惯性猛地一转,紧紧地缠住了刀疤脸的整条胳膊。
原来,这一招乃是萧逸云平日里向家中学来的绝技——“锁喉术”。别看它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实际上却是一种极为厉害且阴险狡诈的招式,可以在眨眼之间就让对手失去反抗能力,乖乖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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