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沈砛砚驾车离开林韵的私宅，一路上，车窗外灯火璀璨，车内却一片死寂。
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林韵那句低语：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母亲远离一切调查，也可以让你拿回沈家的真正股份。”
他紧握方向盘，青筋暴起。母亲的精神状况，确实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上一世的错，他还未偿还完。
一、信任裂痕
翌日一早，林初月正在办公室与顾衍川商讨关于愿景基金下一步的应对策略，沈砛砚推门而入。
“证监会那边，我已经和他们的三位联络员约好了，下午两点来取审计资料。”
林初月抬头：“你昨天去哪了？我凌晨打了你三通电话。”
沈砛砚眉头一跳，随口道：“和罗真一起在总部资料室整理文件，一直没信号。”
顾衍川看了他一眼，似乎察觉到什么，却没有开口。
林初月点点头，没再追问，却将话题转回正题：“沈砛砚，我需要你今天起暂时接手‘林远资本’那边的对接。林韵恐怕会趁势成立第二个融资通道，我们必须掐断源头。”
“明白。”
他的回答干净利落，却有些机械。
林初月望着他背影离开的那一刻，眼中划过一抹微妙的狐疑——沈砛砚，很少对她说谎。
二、罗真爆料
中午，林初月正在食堂用餐，罗真急匆匆找上来。
“初月，有件事你必须知道。”
她放下筷子，凝神看着对方。
“昨晚我从公司回家路上，看到沈砛砚从林韵那栋别墅里出来。”
林初月心头一震：“你确定？”
“我亲眼看到的，他开的那辆银灰色SUV，不会认错。”
“他说他昨天在资料室。”
“我问过档案室经理，昨晚根本没人加班。沈砛砚，撒谎了。”
林初月缓缓靠回椅背，眼神愈发沉冷。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从她心底升起。她想起前世沈砛砚最后在医院病床上说的那句话：
“我一直没背叛你，但我也没能保护你。”
前世他或许无能为力，这一世呢？
三、顾衍川的提醒
办公室内，顾衍川站在窗边，背对着林初月，语气如冰：“你知道他昨晚去哪了，对吗？”
“我想听你说。”
顾衍川转身，目光直视她：“林韵找上了他，许诺用沈家股份和他母亲的病，换他在关键节点上‘迟一步’行动。她很聪明，不会直接要求背叛，但每一次迟疑，都是一把刀。”
“你觉得他会答应？”
“他什么都没说，我没法下结论。”顾衍川顿了顿，压低声音，“但如果你不提防，你会重蹈覆辙。”
林初月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我会让罗真暗中盯着他。”
四、林韵的布局
与此同时，林韵坐在“林氏远景”的会议室中，对面坐着C.R.财团的代表——名叫乔治·温顿的中年男人。
“你们承诺的注资二十亿，第一批什么时候到账？”
乔治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我们可以在你获得林氏‘新能源板块’授权后，首笔资金当即入账。第二批将在你掌握核心投票权后释放。”
“很好。”林韵勾唇一笑，“那我这边也给你个惊喜——沈砛砚，已经动摇。”
“你确定？”
“他昨晚在我那待了三个小时。”
乔治点点头：“那么，我们下一步就是推翻林初月。你安排她在股东会露出‘控制欲过强’的迹象，我来联合媒体制造‘权力斗争’新闻。舆论压力一来，她撑不住。”
林韵眯了眯眼，低声道：“只要她被撤职，林正国也会回归，到时候——整个林氏，就属于我。”
五、林初月反击准备
傍晚，林初月办公室。
她将“林氏新能源板块”的四份合约摊在桌上：“罗真，这四份文件你带去政务中心档案局公证。我们明天公开召开‘新项目发布会’，提前将控股权锁定在母集团名下。”
“你是要断林韵的后路？”
“她想用空壳公司吃下核心产业？门都没有。”
罗真点点头，却又问道：“那沈砛砚，你打算怎么办？”
林初月的手停在空中，良久，缓缓说：“给他一个选择。”
六、最终摊牌
当晚，林初月单独约沈砛砚在集团顶层花园见面。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沈砛砚盯着她的眼睛：“你怀疑我。”
“你骗了我。”她眼中没有质问，只有一种沉静的冷意，“你昨天去了林韵那。”
沈砛砚沉默了三秒，然后坦白：“是，我去了。”
“她给了你什么？”
“沈家老宅的股权，她答应替我摆平那些扯不清的继承官司。”
“她还给你母亲一个避风港。”林初月接话，语气平缓却残忍，“我理解你。可这不是借口。”
“我没出卖你。”沈砛砚近乎咬牙，“我连只字片语都没答应她。”
“可你没告诉我真相。”
这句才是最锋利的。
林初月望着他，低声问：“你还记得你上一世临终说的话吗？‘我没背叛你，但也没保护你’。这次你想换一个说法吗？”
沈砛砚的拳头紧握到指节泛白，他想说什么，却终于低下了头。
“我给你一个选择。”林初月目光冷静，“明天发布会，站在我身边，还是去林韵那边坐一排。我不会怪你。但只此一次，永不回头。”
风很大，她转身离去。
沈砛砚站在风中，仿佛又听到前世的火海呐喊在耳边回荡。
“初月——你不要进去！不要进那场火里！”
她回头时，已经消失在浓烟中。
而这一世，他的脚步，却再也迈不出去一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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