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打的好算盘啊。"
金爷阴森地笑道，"借管虎的手除掉李成功，再让你的人在交火中'误杀'管虎和陈媛媛父女俩，再然后你再除掉我这个对你来说唯一的污点。
最后您不仅能得到陈冬雪的肾脏，还能把所有知情人一网打尽。"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沈老四，你太放肆了！"
"老李呀，现在游戏规则变了。我不管其他人的死活，但我沈家的人不能成为你的牺牲品。
要么你就用陈媛媛的，要么你就退而求其次，就那个林小小的凑合着用，成功率也蛮高的，至于我吗。
嘿嘿，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我保证，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金爷’这个人，也不会影响到你光荣退休，甚至可以为你在退休前再加上浓重的一笔，咱们配合了这么多年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吧！"
良久的沉默后，电话那边声音低沉的说了一个“好”字，电话里就传出了忙音。
管虎将那个微型定位器捏在指尖，眼神冷得像冰："老李，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媛媛会被抓了吧？"
李成功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这不可能...我的衣服都是自己准备的..."
"呵，"管虎冷笑一声，"你那个老首长不是直接就找到了你的安全屋吗，你没注意到他很关心媛媛的安全吗？"
李成功猛地回想起，自己刚回来时，老首长不小心将茶水洒到了自己身上，然后他让自己陪他下棋。
那期间，他安排人洗了那件衣服，并且烘干了才给自己送了回来。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你是说...老首长他...可是，他是为了什么呢？他马上就要退休了呀！"
"走！"
管虎一把拽住李成功的胳膊，将他拉进巷子深处，"从现在开始，我们谁都不能信，李成功，我虽然不是啥好人，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肯定不会害媛媛的！"
两人七拐八绕，最终来到一处隐秘的小巷子里。
管虎转向李成功："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
李成功重重点头。
"第一，金爷背后那个大人物是谁？"
李成功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有个儿子，他儿子得了尿毒症，急需肾脏移植！"
"所以他们就盯上了我的媛媛？"
管虎一把揪住李成功的衣领，"你那个老首长看媛媛的眼神不对劲，他太在乎她了！"
李成功一脸惊愕的看着管虎："管虎，我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他可是我的领路人，我这一路都是受他提携，才有了如今的成就，他是一个很正直的人。"
管虎的手猛地收紧，眼中寒光乍现："如果那个大人物就是他，那你觉得，是他的儿子重要，还是你这个手下的命重要？"
"不可能，他儿子二十年前就牺牲了，这些年，只有他和他老伴两个人相依为命..."
管虎突然松开手，眼神变得复杂："等等...你说他儿子二十年前就牺牲了？"
李成功点点头："在一次缉毒行动中...！"
管虎愣在了原地，难道自己怀疑错了？
一时间两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冬雪，ICU那边忙不过来，想从我们这边临时调个人过去，我觉得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现在想问问你自己的意见。”
“没问题，护士长，我听您的安排！”
管虎和李成功陷入沉默之际，陈冬雪正快步走向ICU病房。
走廊的灯光惨白，照得她脸色有些发青。
"陈护士，这边！"
一位年轻医生向她招手，"3号床的病人情况突然恶化，需要紧急处理。"
陈冬雪快步走到病床前，看到的是一个面色蜡黄的小男孩，呼吸微弱，监护仪上的数字不断闪烁报警。
"李昌钰，9岁，慢性肾衰竭终末期。"
医生快速介绍道，"血钾已经升到6.8了，必须立即处理！"
陈冬雪熟练地准备着药物，却在看到病历卡上的家属信息时突然僵住——父亲：李建国；母亲：温馨。
她的手微微一顿，眼前隐隐浮现出一张温柔善良的面孔。
这个孩子...是……是温警官的儿子？
"陈护士？"医生疑惑地看向她。
"哦，抱歉，马上好。"
陈冬雪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迅速投入抢救工作。
半小时后，男孩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
陈冬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床头柜上的相框上——照片里，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搂着温警官和自己刚刚参与抢救的小男孩，三个人笑容灿烂，看起来很温馨。
"别看了，这孩子很可怜，他母亲倒是天天来，可他这个父亲，自从孩子住院，我都没见他来探视过！"值班护士小声说，"听说那人还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呢..."
陈冬雪的心猛的一动，她拿起相框仔细端详，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面容慈祥，却莫名让她感到有些熟悉。
"我怎么觉得他有些眼熟呢......？"她轻声道。
"听孩子清醒的时候说，他爸爸是警察，而且还是个大官！"
护士压低声音，"不过听说最近要退休了。"
陈冬雪脑子里灵光一闪，警察？大官？即将退休？
她突然想起上次去警局，李叔好像对这个人很恭敬。
“难道他是李叔的同事？或者说，他就是李叔的领导？看来下班了得问问李叔！”
顶着一双熊猫眼，好不容易坚持到交接班，陈冬雪立即换了衣服就往家去。
刚走出医院大门，陈冬雪就被一阵冷风吹得打了个寒颤。
下夜班后，总是感觉身体里往外冒寒气，她裹紧外套，准备过马路对面坐公交回去。
“目标出现，切记一定要留着一息，放心，你的事情我会办妥当的！”
眼看着红灯闪烁，马上就要变成绿灯，陈冬雪在心里倒数着3、2、1，刚迈出一步，就听着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由远及近。
还未来得及抬头看清楚状况，陈冬雪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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