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莉雅用了一些力，直接将凌珏连着办公椅推倒在了地上，但又贴心在凌珏身后合拢翅膀，以防凌珏摔伤，她就这样直接鸭子坐在了凌珏的腰上。
她双手按在凌珏的胸膛上，缓缓睁开眼，出乎凌珏意料的是，此刻，她的两只眼睛都是正常的，并没有出现三个瞳孔。
“西莉雅？”凌珏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人类……”西莉雅趴在了凌珏的胸膛上，翅膀微微收拢，“人类……你该履行一个伴侣的职责了。”
凌珏感受西莉雅的温度，他自然知道一个伴侣应该履行的职责是什么，但是他并不认为西莉雅能够理解，为了以防万一，他问道：“……你是指……什么？”
“生小乌鸦。”西莉雅认真地说道。
凌珏倒吸一口气，问道：“你居然还懂这个？”
他一直以为西莉雅什么都不懂。
“懂什么？”西莉雅疑惑地反问，“我想和你生小乌鸦，人类，快告诉我，怎么生？”
凌珏微微一愣，原来她还是不太懂，只是本能驱使她这么做啊。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犹豫一下，但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地了，而且，西莉雅现在也没失控，确实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凌珏看着西莉雅那认真又带着几分迷茫的眼神，心里既觉得可爱又涌起一股暖意。
他轻轻抬起手，抚摸着西莉雅柔顺的长发，声音温和：“西莉雅，真的想好了吗？这种事，一旦开始，我可就不会轻易停下来了。”
西莉雅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翅膀也跟着轻轻扑扇了一下，扬起了几根细小的羽毛在空气中缓缓飘落。
凌珏轻笑一声，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他微微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捧住西莉雅的脸颊，再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引导和宠溺，缓缓加深了这个吻。
西莉雅轻轻哼了一声，翅膀不自觉地收拢，将两人包裹在一片柔软的黑暗之中，在这片只属于他们的狭小空间里，唯有彼此的温度和呼吸是那样清晰。
“西莉雅，看着我，不用着急。”凌珏一边吻着，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手指轻轻划过她翅膀根部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
西莉雅浑身一颤，像是有电流窜过，翅膀猛地绷直，却又立刻软软地垂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似满足又似撒娇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凌珏的手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每一次触碰都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凌珏微微翻身，将她轻轻放倒在书房柔软的地毯上，避开了刚才被撞倒的杂物。
月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进来，正好落在西莉雅泛着微光的羽翼上，那些隐藏在羽毛间的金色眼睛不知何时已经悄悄闭上，只留下一道道细密的光痕，像是流淌的星河。
“凌珏……”西莉雅轻唤他的名字，金色的瞳孔忽明忽暗，但始终没有暴走失控的迹象。
她只是凭本能伸出手，环住了凌珏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你的手，好温暖……”
凌珏一边抚摸着她的翅膀根部，一边缓缓进行的着下一步……
然而，西莉雅忽然表情一变，眼睛微微睁大，惊道：“呀！人类！有东西在戳我！”
她的模样像是一个向老师告状的女孩，凌珏也是第一次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惊慌的表情。
“等……等等！”凌珏立即抚住她胡乱拍动的翅膀，“别用戳这个动词啊，不对……重点不是这个！西莉雅，别紧张，看着我的眼睛！”
西莉雅这才安静下来，看着凌珏，但看得出来还是对那未知的东西有所忌惮。
“西莉雅。”凌珏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在教你生小乌鸦，如果你觉得难受的话，那我们就先不生了？”
西莉雅连连摇头，说道：“不行，人类，我要生！”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糯糯地问道：“只要按照你说的做，就有小乌鸦了吗？”
“嗯，对。我会尽量放慢动作的。”
“好……那你继续吧，人类。”西莉雅点点头，不再乱动。
凌珏的动作更加温柔，他的动作始终保持克制，每进一步都要观察她的表情。
直到确认她只是微微蹙眉，却并没有痛苦或失控的迹象，才敢继续。
而西莉雅也奇迹般地保持着清醒，只是偶尔会控制不住力道，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但随即又心疼地轻轻抚摸。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像是晨曦又像是檀木的香气，那是西莉雅身上独有的味道，此刻正温柔地包裹着他们。
西莉雅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满溢的情感，只能笨拙地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去亲吻他的眉眼、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与羽翼的交织中，一点点卸下了所有的隔阂。
不知过了多久，夜更深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两人的身前，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滩银白色的光。
西莉雅的翅膀彻底摊开，铺散在地毯上，像是两张华丽的绒毯。
她蜷缩在凌珏怀里，呼吸渐渐平稳，脸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
凌珏一手搂着她，一手捞过不知何时被踢到角落的枕头，垫在她脑袋下面。
“这样……我们就有小乌鸦了吗？”西莉雅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还惦记着最初的目标。
凌珏失笑，亲了亲她的头顶，轻声说：“嗯，说不定呢。不过就算没有，我们以后也可以慢慢来。”
“唔……那说好了，以后也要这样陪我。”西莉雅嘟囔着，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凌珏借着月光端详着她的睡颜，伸手帮她把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
确认她睡得安稳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一步步走回三楼的卧室，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床上，盖好被子后，凌珏躺在了她身侧。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四点了。
哎，明天早上去汇报工作前，打一针茧病毒吧……
他想着，轻轻搂住了西莉雅，闭上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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