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平行世界之后,周硕在上高中的时候曾经有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喝酒,他都以为自己把酒戒了。
结果一喝酒,好家伙!比原来都能喝!
平时休息不工作的时候,他就喜欢一个人就着下酒菜小酌,有时候学姐心情好,也会喝两杯低度数的果酒跟他对饮。
久而久之,周硕爱喝酒的名声就这样传了出去。
眼看着就要分开了,余聪聪突然有些伤感:“过了今天,咱们两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像今天这样一起喝酒了……”
周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机会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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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将时间线拨回四月初。
就在4月2号,愚人节的第二天,屈原奖评审委员会官方发布了今年屈原文学奖的“最终决选名单”,这份名单和以往的管理一样,只有屈指可数的五个名字。
而这五个名字,分别是:阿黛尔·韦尔内、科马克·麦克纳马拉、奇迪·阿迪比、埃内斯托·萨瓦拉、周硕。
除了周硕近几年才刚刚在世界文坛崭露头角之外,其他四个候选者,每一个都是实力强劲的热门得奖选手,享誉世界文坛。
阿黛尔·韦尔内(Adèle Vernet)是一位德意志作家,生于1961年,今年52岁。
阿黛尔青年时期曾在德意志地区的修道院档案馆担任手稿修复员,在十年的时间里,她一边修复手稿,一边阅读这些中世纪经院的哲学原典。
俗话说得好,“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阿黛尔读了十年哲学大佬们的手稿,读着读着突然就顿悟了,三十三岁那年她开始转向创作,先后发表了十余部作品。
她的代表作是《镜中的棋局》、《算法与叹息》、《不可通约的边界》三部作品,这三部作品畅销世界,影响力巨大。
作为观念小说”的当代旗手,她以近乎几何证明的精密文体,探讨自由意志与制度伦理之间的永恒张力。她的文字如冰封的莱茵河,表面凝着十二月的光,却让思想的暗流在冰层下烧出蛛网般的裂痕。
科马克·麦克纳马拉(Cormac McNamara)是一位爱尔兰作家,生于1958年,今年55岁。
科马克毕业于爱尔兰高威大学凯尔特语系,但自称“职业流浪汉”。他在爱尔兰西海岸花费十多年记录濒临消失的古老方言和船工号子,并坚持用那些方言的原始拼写进行创作。
科马克在海边拥有一座无顶石屋,宣称“只有漏风的屋子,才装得下漏掉的历史”。
科马克的代表作有《沉默的七种潮声》、《雨下了九十九年》、《海豹人遗言》等。
作为“听觉叙事”的忠实践行者,科马克的全部作品由酒馆闲谈、渔民歌谣和家族记忆碎片拼接而成,拒绝任何线性情节。他的文本拥有海浪般的呼吸节奏,被称作“只能用耳朵阅读的史诗”。
奇迪·阿迪比(Chidi Adibe)是一位日利尼亚作家,生于1970年,今年43岁。
奇迪的学历并不像前面两位那么高,只不过是拉各斯大学的肄业生。他曾经曾在首都旧书市集摆摊整整十年,在每一本二手书的空白页上写满了自己的短篇。
奇迪从未离开过非洲大陆,却依靠旧地图和技术手册,构建了横跨未来的叙事版图。
他的代表作有《电母之脐》、《铁树与棕榈》、《众神在废铁站》等。
奇迪作为“未来市井史诗”的开创者。他将本土部族神话体系(非魔幻,而是作为文化逻辑基底)与现代城市噪声、机械记忆主题深度融合,创造出一种粗粝而灼热的“黑光写实”文体。他的文字像热带的雷雨,密集、带电,带着旧书摊的灰尘味。
埃内斯托·萨瓦拉(Ernesto Zavala)是一位阿根廷作家,生于1960年,今年五十三岁。
萨瓦曾于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建筑系就读三年后辍学,随后做了二十年城市测绘员。他将测绘过的每一条街道都编入小说,使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在他的笔下变成一座不断增殖的镜像城市。他终生只用黑色圆珠笔手写,拒绝电脑。
萨瓦拉的代表作有《分叉的巷子》、《镜中测绘》、《不存在的地图册》等。
萨瓦拉作为“建筑诗学”的大师。他将小说写成可进入的文字迷宫,叙事者永远不可靠,时间线折叠成闭环。他不依赖任何超自然元素,纯粹依靠叙述结构和语言本身的张力来传递孤独与城市记忆。
和以上这四位在世界文坛上叱咤风云的大师相比,周硕只能算作是有点名气的后起之秀。
虽然《小王子》的确很惊艳,甚至堪称二十一世纪最纯净的文学寓言。但因为单部作品而获得屈原文学奖的例子还是很罕见的,评审团在评选时候,主要考虑的还是作家毕生构筑的文学世界及其持续的影响力,而非仅仅依赖某一瞬间的灵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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