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一名老者现身后，环顾四周，轻轻吐了口气。
“这是什么地方？”
“怎么了，老先生？”
“只是，这里的气味……对我来说有点熟悉。”
熟悉的气味？
嗖！
老者腾空而起，缓缓旋转一圈，观察这片区域的地形。
“果然，是那片雾气啊。唉，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存在于这个世界？”
“到底是什么？”
我疑惑地问道。
“那是一种存在。过去，我所在的世界里有个家伙，名叫唐辉平。他精通操控‘毒蛊’。”
“毒蛊？”
“没错，就是类似毒虫的东西。你的毒雾里不也藏着几只吗？”
“确实有。”
“这雾气的样子，和他制造的东西非常相似。”
“……”
“那家伙的毒蛊释放出的‘屁’就是这样的形态。”
“屁？”
所以，这东西……根本不是雾气？
“这是虫子的毒气吗？”
不管怎么说，现在有一点可以确定：召唤出老者是个明智的选择。
“哼。”
我微微皱起眉头，老者则轻轻咂舌，带着一丝厌恶说道：
“这种恶心的东西……它操控人类的心理，在我的世界里，我早就把它清除干净了。再次见到它，心情实在糟糕。”
“那位女性呢？”
“你是指那个妖媚的女人？”
老者不屑地瞥了一眼大鹅女性，说道：
“用不着多说了，一看就知道她满肚子坏水。”
果然，我的直觉没有错。
“为什么？为什么？”
奇素律好奇地问我。我轻轻点头回应。
“啊。”
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跟着默默点了点头。
是啊，那个女人……
“您叫秦荣，对吧？名字真好听。不过，你们什么时候出发？我想尽快离开这里。”
她的泪水早已不见，语气中却透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要求感。
“……”
唰！
奇素律握紧了我送她的匕首。
“稍等。”
我低声说道。
“先别管她。”
“嗯？”
奇素律歪了歪头，手中的匕首也稍稍放松了些。
“我们现在对情况还不清楚，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啊。”
她点头应道。
“所以，你是想看看她会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没错。贸然行动只会丢失更多线索。”
这片区域很宽广，而且，地下城中竟然会出现这样一个可疑的人，本身就已经够反常的了。
如果她真的是陷阱的一部分，我倒想顺着这陷阱看看地下城的核心到底藏着什么。
“看来您确实成长了不少。”
奇素律松开握住匕首的手，赞叹道：
“这种策略，只有对自己实力足够自信的猎人才会用。”
“自信？这个我从来不缺。”
我轻笑着，重新将目光投向秦荣。
他正好站起身，朝我看来。
“喂，苏墨。”
“嗯？”
“那条小路看起来很可疑。我觉得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直接出发吧。准备一下。”
“好啊，随便你。”
我无所谓地回应道。
事实上，我也没打算和敌人同处一室。
有人说，比地下城更可怕的，是人类。
甚至是那些与你并肩作战的猎人。
“恶徒。”
世界很大，人无数，恶徒的存在几乎不可避免。
期待每个人都善良、道德？从概率上看，那根本不可能。
我们的队伍——准确地说，是大鹅女性与秦荣一行人，再加上我和奇素律——停在了某个地方。
确切地说，是不得不停下来。
“这是什么……”
秦荣面色凝重，低声自语。
“呕……”
权素艺捂住嘴，一脸厌恶。
林秀珍和奇素律也微微转头，不愿直视。
“咯吱咯吱——”
“咯咯咯——”
沿着小路前行，我们抵达了一片巨大的空地。
空地上堆满了无数的铁笼，而那些被困在铁笼中的，竟然是……
“这，这怎么可能？”
权素艺不敢置信地低声说道：
“怎么会有人用这种方式囚禁同类呢？”
没错。
铁笼里囚禁着的，分明是人类。他们的状态就像是被用于某种实验的对象。
这些人神情呆滞，口水不停地滴落，仿佛理智已经完全丧失。
“可恶。”
老者低声骂道：
“效果和我以前见过的毒蛊一模一样。通过喂食毒物让人丧失理性，同时将人类的潜能极限放大，直到彻底榨干为止。一只毒蛊就能让三流武者瞬间变成一流高手……真是恶毒的术法。”
“……”
眼前的一幕令人不寒而栗。
那些眼睛血红的囚徒紧抓着铁笼，嘎吱嘎吱地啃咬着铁条。他们的指甲和趾甲早已磨损殆尽，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尽管如此，他们的泪腺依旧在分泌泪水，仿佛在承受难以形容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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